冰山美人(3/3)

「妈的！一屋的疯！老真倒八辈楣才摊上你们这群烂货贱！」

最后还是王胜打破静默，像隻纸老虎般不屑地推开挡在门的少年扬而去。

少年也没动作，仅是盯着王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才又转望向肖乔笙。

若说昨天急匆匆的一瞥是他的错觉，这次在两人独的静謐空间，他可算是将对方的五官刻了脑海。

少年的尘又狂野，若要形容，就似北方漠原上的孤傲雪狼，特别是一双不见绪，叫人看不穿也猜不透的眸。

空飘渺，荒无人烟，既不见悲伤，亦不见朵，彷彿倒映着一座暴雪中的孤岛，看久了，寒意也打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人呢？」

「蛤？」大概没料到像座冰雕般的人会跟自己说话，肖乔笙有傻地应了声。

「我妹妹，人呢？昨天我看见她和你在一起。」

少年耐着又重复一次，语调虽已不似方才面对王胜时那般横眉竖目，但仍带着生人勿近的隔阂。

「喔...不知，昨天明明还睡在房里呢...」

昨天看见，那怎么现在才来找人？肖乔笙暗忖，一边搔着脑袋，往房门摇摇坠的卧室望去。

少年旁若无人地走卧房，经过肖乔笙旁时，确实盪过一淡淡的桂香，后者不住盯着他骨节突的后颈。

瘦是真的瘦了，但力气倒不小。

他直接往台走去，探朝楼看了一，又绕回房视线绕着四周打量。

「昨天...后来怎么了？」

虽不知少年在看什么，但肖乔笙没忍住打探起昨天那场追逐战的后续。

骑着重机的男，个个格都和王胜差不了多少。

「你说呢？」少年抱着臂膀反问。

「你没杀人吧？」肖乔笙笑。

少年没有回答，但往嵌在墙面的衣柜前走时似勾弯了嘴角淡笑。

「王沐雨，来，再不来，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家去，别给陌生人添麻烦。」他对着柜上层闭的柜门。

肖乔笙挑了挑眉，这才注意到立在床边的斗柜，确实刚好够一个孩踩着爬橱。

少年刚作势离开，橱门就唰地声被拉开：「哥哥...妈妈不要我了。」

这还是肖乔笙第一次听到小姑娘声音，就是染着哭腔，说的话也格外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