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莲子-3(2/3)

“自然是因为我的才能。”衡灵直了腰背，语气带了几分倔气。

“世上有你这般才能的人多得是，比你好十倍的也不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稳居第二秘书？”

手铐和手铐由一细细的金链条连着，因着是宝，是以这个链条会自动调节度，不让金手铐因着它的度受到掣肘。链条会随着手腕的抬起和放而拉或是缩短，倒是让人看不来手铐真正的最大限度的距离是多少。

“去领罚。”简竹斥：“今日你说的这些话，待家主醒来，我自会一并禀报。你好自为之。”

那边秘书的闹剧后续暂且不提，这边姜赞容在补了一会觉之后醒了过来，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现在正端详着手腕上那只被上的金手铐。

姜赞容了床，对着床，一步一步往后退，终于在链条拉伸到差不多是八尺的时候测试到这个距离的极限。

“你什么你？”简竹冷声打断，“目无尊卑，不识时务，家主前面的训诫都忘了吗？”

一时之间，她的脸青红加，僵在当场，好不光彩。

但他看着的方向，

女孩们若是相聚在了一起就必然会有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简竹也理解，只是在路过她们之时冷不丁听见一句：“....简竹居然想要让我给她舒展骨，真是不可理喻，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好说歹说我也是家主的第二秘书.....。”

正在那掰着手指想着要不要喊人送些画本来解闷，忽听旁传来一声轻微的。

可周莲不像是清醒的样，他神朦胧，呼略有些不平稳。

衡灵的脸僵了一。

衡灵抿，底闪过一丝慌。

但简竹并不打算放过她：“来说说，你怎么就不能为那位姑娘这等事了。”

接着自己的手就被人给的握住。

“哦？家主的第二秘书？”简竹挑眉，淡淡地笑了一，那笑意却不达底，“那你可知，你是因为什么被家主选中才能第二秘书的？”

负责理外接事宜，偶尔需要随着商船辗转各地，而四名秘书则是坐守海棠舟，随侍在周莲边，如今与衡灵说着话的人正好是排完回来复命的第五秘书向海柔。

是周莲。

她心微动，低望去，见是周莲睁开了。

说罢，他连衡灵求的神都懒得看一，也未理会一旁开的向海柔，只抬步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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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灵起伏，怒气和羞意织，却不敢作声。

“一切以家主为先。”他替她说了那句训诫。

衡灵和向海柔几乎是同时一惊，慌忙转行礼。

什么都摸不到也不了，没办法她又只好回到床上陪着周莲。

“莲。”她轻声唤他。

语气凉薄，令人有些骇然。

他脚步一顿，转向她们，了一句：“怎么？你是什么份，不得这事？”

衡灵嘴嚅嗫了半响，不服气的憋了一句：“我是家主边的第二秘书。”

衡灵低，心中却仍有几分不忿，行的礼略显草率。她咬，没有回话，只在垂了帘，手指微微攥。

简竹嗤笑了一声：“蠢笨。”

不算不算远的距离，但就是让人逃不掉。

“当初你之所以能被选中，”简竹语气缓缓，“不过是因为你会你家祖传的推拿理疗的手艺。可你可知，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家主为谁备的‘工’罢了。”

“你！”衡灵气急，声音发颤。

他顿了顿，神如冰，“一个工而已，又能贵到哪去？嗯？”

八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