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王虎想，自己回还是把居宸的资料好好翻翻吧。

居宸：“可以。”

王虎：“……”

“这是什么？”王虎半蹲来。

居宸的表并没有因为提起以前的事而有什么波动：“可以。”

“对了……”解释到这里，王虎突然想到什么，问，“你是什么病？”

怕居宸不明白，王虎更的解释：“就比如分裂n是由于神分裂继而导致的分裂。所以近期宁市的神分裂患者都极有可能遭到污染。”

又或许只是王虎一个人尴尬，居宸的神依旧平静。

王虎觉得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他摸了摸鼻，换了个话题，说：“局里人手不够，你明天就得跟我一起开始工作，可以吗？”

王虎：“……”

尴尬的气氛在屋蔓延了一会儿。

居宸瞥了一，说：“那是第一现场。”

局给的“居宸个人资料”他只看了个开。一来是事太多，没来得及看；二来是他觉得居宸这孩有向，光看资料没用，得亲自跟对方聊聊才能加彼此的了解。

王虎觉得这孩简直乖得过分。

王虎站起来，又问了一遍：“你家装这个什么？”

居宸：“不记得了。”

居宸淡淡开：“神分裂。”

10公分的地方。

他研究了半天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他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又挡、又丑的破铁环属于哪装修风格。

王虎：“？”

他倒是不怕，有很多污染现场比凶杀案现场恐怖多了。他只是……有膈应。

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说：“我就睡这吧。”

居宸：“12岁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可能是受刺激过度，也可能是因为我的病。”

居宸指了指自己的，又说：“医生说我里面住着我的第二人格。”

“我知你不喜神病院，但接来我们可能还得去一趟。”王虎，“局里经过研究发现这些污染有传染，会传染给同类型的人。”

居宸：“第一案发现场，我父母死的地方。”

他退到客厅，自己缓了一会儿，摸着鼻说：“我最近得跟你一起住这，你理解一。”

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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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原本还准备了很一串的解释，但没想到这孩居然没有任何疑问。

倒也轻松，省了。

王虎觉得自己自从踏这间房开始就一直在踩雷。他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因为这是一座凶宅的缘故，所以才这么邪。

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