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峥一
气起床,去洗漱、去吃了早餐。过后,又拿起一卷书坐在窗边看,扫过郑文清非要送给他的砚台,却又懒得磨墨练字。
更生气了。
第二日。
离别的愁绪一被冲谈,谢柏峥满脸无奈地拐回了值舍小院。他这礼送得还
方便的,拐个弯就到。
谢柏峥抿了抿嘴,确实没办法否认。
这世上的离别大抵都是这样,总是悄无声息地,叫人后知后觉。
这一日晚上,却又睡不着了。
谢柏峥的表实在太好懂,霍靖川甚至不用开
问便个大概,正要反过来宽
几句,便听见谢柏峥有些纠结地问:“你要是真死了,需要我给你烧些纸钱么,也算是一
心意。”
谢柏峥因为失眠坐起来,刚好就趁着窗外的月光,与霍靖川对视。两人相顾无言,许久霍靖川才:“原来王妃是真的舍不得我。”
霍靖川的这句话好像又和史书上那个小王爷对上了。
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是无济于事的。
谢柏峥:“……”
谢柏峥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没能开,任何人在这时候都会变得不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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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川冷着脸:“此事就不必王妃心了,本王的后事自然有人料理,想来亲王的俸禄会一分不少地烧给我。”
他自从穿越到这个朝代,霍靖川就一直如影随形。一要分开,确实还
不习惯的,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谢柏峥无法说
。
如果霍靖川真的确认了他的死亡,那他会就此消失吗?
霍靖川:“当真?”
谢柏峥醒来时,榻上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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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王妃这一番话,本王也是心满意足了。”霍靖川坦:“只是生死有命,哪怕真的是最后一程,本王也要自己去走。”
谢柏峥想起灯,再看一看,却最终没有动弹。
霍靖川:“……”
抛开野史的那些胡说八,史料中记载的庆王霍靖川,就死在这一年。
够了,真的。
谢柏峥沉痛地了
,霍靖川绝对想不到他的
心妥协了什么,他过往的学识都随着唯
史观冲得烟消云散,只剩
一个掩耳盗铃的馊主意。
谢柏峥呆愣了一会,又想其实原本就没有什么人,只是某个人的魂魄短暂地停留了几日。
只是他习惯了,才显得失落。
谢柏峥反思了片刻,觉得自己真是把唯主义读到狗肚
里去了。他赶
清醒过来:“……你要是不想去京城,也可以不去。”
谢柏峥:“那我给你烧些零钱?”
霍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