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可是，自己记忆中明明是穿着伴郎装，维护着老师边捧着鲜，羞涩笑着的姑娘……

谢红苗几乎要被说服了。

谢红苗敲响了那办公室的门。

“小苗，先别急，你看。”老师还像以前那样，温和又有耐心。

那碟糕饼被他缓缓地推过来，挨上谢红苗的手背，旖旎地来回蹭磨：“你若是想……”

“小苗啊，你想想，”老师的声音依旧磁悦耳，“人毕生所求，不就是快乐吗？一直快快乐乐的，没有烦恼、没有痛苦、没有吶喊、没有挣扎，不是很好吗？”

谢红苗门打了个车，便往那边去了。

一时间又惊又迷茫，便又转去望老师。

几乎是同时，里传来了一声磁的声音：“请。”

前的男人还是以前的模样，白衬衫，着镜，手里拿着课本在看。

“何止是学生，”老师咬了一角糕饼，目光凝注在谢红苗脸上，咀嚼品尝，“红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亦知……”

循着记忆，扶着剥落了漆的扶手，一步步走上看起来有些灰暗的阶梯，窗一支绿的爬山虎鲜艳地趴在那儿。

“换了人了，”老师仍旧笑着，态度十分坦然，“我也是才发现，自己是喜男人的……”

谢红苗依言而行，照着他手指的去念：“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亦知……自然是第二句更快乐。”

的记忆一浮起来，磁的声音，洁白的衬衫，在讲台上娓娓来的模样。

老师抬起，目光越过他看向办公室门：“啊，你来啦！”

“可是……”谢红苗意识地想要，却禁不住皱眉，“快乐的便是对的么？”

“师母……”谢红苗意识地招呼，却又怔在当场，那人段窈窕、笑容和婉，但看起来却真真切切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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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男人正将一碟黄诱人的糕饼摆上桌，作势撒般地捶了他一，“你跟学生说这些嘛？”

“是啊，来给你送吃的，哎，你有学生在啊。”门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笑地来。

“老师……”仿佛遇到了救兵，谢红苗来不及坐，便急急忙忙地将方才的事都说了，“我……我还是觉得我脑海里的诗句才是对的？”

谢红苗的眶一了：“老师。”

他用遒劲有力的笔迹在白纸上写两组不一样的诗句：“你读一读，对比一，哪句更让人快乐。”

“所以这句更值得铭记于心，”老师了笑容，“也更值得教给学生，传诵千年，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