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2)

除了气味，雪豹还记得布鲁斯是如何轻拍它的额，作为蝙蝠侠的时候会在任务结束后朝它微不可见的微笑；史塔克塔无穷无尽的派对，沾了香槟的地毯总是黏糊糊的，史塔克在喝醉后还会把它当成抱枕呼呼大睡；当然还有它是如何固执地想把还是少年的史夫跟基自己肚，史夫会红着脸顺从它，基则毫不留地嘲笑他们。

它跟克拉克

这里是它的家。

它终于回家了。它真的回家了！

“来，小氪。”他招了招手，“莎快好早餐了。”

什么都没有变，一切都还维持着世界重启前的模样。

他允许让自己被雪豹熟悉的气息包围，弱一小会。

它分明还记得那些人的气息，布鲁斯上总是带着血锈味，因为他没有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史塔克上是古龙都遮盖不住的机油味，因为每次他泡在实验室里的时间比睡觉跟工作加起来还多；史夫上有一消毒味，因为他曾经总是生病，不过后来他跟基都闻起来像是火药跟尘土。

“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了。”克拉克用只有雪豹听得见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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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记忆都被沉闷的落地声取代，小氪从窗探，发现无人机飞走了，屋门放着一个亚逊包裹。很快，门被打开，克拉克弯腰捡起包裹，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抬跟楼上的雪豹对视。

楼梯被一个天蓝的防儿童栅栏挡住。跟家里所有边角被贴上胶的家一样，又是一个保护小乔纳森的玩意。克拉克小时候人们可没这么讲究，他有好几次一路从楼梯上去，雪豹也在堪堪过台阶的时期失去平衡用脸着地过。

在二十多年前躺着看星空的屋、谷仓前被杂草淹没的废弃卡车、总是残留苹果派跟巧克力派香气的烤箱、挂着他们照片的墙、有着很多划痕用来记录的门框，还有卧室，它的窝，还有家里的人。

但被成为人间之神，拥有钢铁之躯的超人也不是真的无不摧。

第148章 平行世界（二）

他想，小氪捕猎回来看到那些场景的时候一定更加害怕，更加绝望。

那些伤痛，但他的超能力里不包括伤害转移，更不能哭，因为他要在小氪跟其他人最需要他的时候将这个家撑起来。

但他的雪豹比任何英雄都要勇敢，猫科动其实远比世人以为的还要忠诚，他的小氪找回了他。

家。

小氪从窗台上去，爪垫无声地落在。它眯着用脸开门，来到楼梯前。

当雪豹被屋外无人机飞行的声音吵醒，那场穿越了三个世界的旅程就像是梦醒一样消散，但它知，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