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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不为此付代价？

此前，鱼霜霜只见过裴秀真几次，没机会和她直接对线。她早就对裴秀真积怨已，认为裴温上所有的悲剧，都是裴秀真一手造成。

裴温：“……嗯。”

鱼霜霜就是在那个时候接到裴秀真的电话的。

顾恺开的免提，裴温也能听到，见此便说：“才不会……我哪有那么小气？”

“不用谢！”鱼霜霜，“惩恶扬善，应该的。”

对于不负责任的父母，鱼霜霜天生怀着一憎恨，能让对方后悔，她简直再开心不过了。

“噢，吃醋，刚才是谁说不小气的？”

顾恺突然听到电话那有人说话，听声音，像是万瑛。

还趁裴温休息时，拍了裴温伤的照片，拍了裴温苍白瘦弱的视频，发给裴秀真。

“我怎么听到万瑛的声音了？”

而且，顾恺对裴温和母亲之间的事，不像鱼霜霜那么了解，无法有针对的策略。

顾恺立有些疑惑：“你在哪儿？”

裴温还在重症病房时，顾恺因为亲目睹裴温倒在血泊里的场景，天天噩梦，于是去找梁医生心理辅导。

看完全程，顾恺汗颜，看看裴温，一时不知说什么。

除此之外，又发了一些两人聊天时裴温表达悲观厌世想结束生命的聊天截图，裴温吃的药的照片，以及抑郁症会导致死亡等科普容……

“没有怀疑你轨……”裴温不承认，“我只是有吃醋。”

所以裴温院后，她才不断地打电话，想联系裴温，但只要她一声，裴温就会挂断电话，本不听她说一个字。

鱼霜霜打电话过来，得意洋洋：“她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好说话了？”

明白。

于是，鱼霜霜谎称裴温仍然在ICU抢救，生死不知。告诉她，就是因为她的迫，裴温才自杀的，而且这不是裴温第一次自杀了。

“在家啊。”鱼霜霜嚼着薯片。

“你不小气吗？”顾恺笑他，“之前是谁因为我上有别人的香味，就怀疑我轨的？”

相比鱼霜霜，他们俩的行事方式到底太文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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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本想说不会，想到香事件，又有些拿不准了，转看裴温一。

“你听错了吧？”鱼霜霜陡然提音量，掩饰般笑，“当着裴温的面儿提别的女人，你不怕裴温吃醋吗？”

裴秀真很快就被折磨得近乎崩溃。

她准地把握着裴秀真的心理，不告诉她裴温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只一天发一这些东西给裴秀真，让她担忧焦虑，惶恐不安，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