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转机(2/2)

了。”

他目光远雾气氤氲的山峦廓。沉默片刻，声音响起：

“卫衍，无论是我们的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不后悔与你相遇，你无需自责。况且这次许多事有所不同，疫病提前有了转机，既已改写疫病结局，或许我的命数也能同那些百姓一般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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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勒住缰绳，翻，又伸手将林清来，两人执手沿着溪边缓行。

“嗯？”

“我从未敢坦然问你是否怨过？”

“你怎么了？”

儿驮着二人缓辔而行，不过片刻便至竹林，相隔叁里路程，景象已迥然不同。喧嚣被茂密的翠屏障隔绝，余令人心安的静谧。

“好。”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

他收拢双臂，颌轻抵在她发，声音闷在青丝间：待疫病彻底平息，我们便启程回京成婚。

林清思考片刻开：“家国破碎那刻更多是对未知的恐惧，堇国衰败是必然，有昭国引着它，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足够了。”

林清也知他已多日不眠不休，将手放他掌心，随即又想到什么转朝着阿桐的方向开：“阿桐，我们去城外半日，你别太累了。”

溪依旧淙淙淌，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但这些声音似乎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墨眸映着初升的旭日，低声开：“疫势已稳，医官足以应对。你大病初愈，需松缓心神。听闻城外叁里有一清溪竹林，陪我去走走？”

林清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些，空气有一瞬凝滞。

“好。你也该歇半日。”

“那你自己呢？当初与至亲分离又被我拉昭京这趟浑，说到底是我害了你。”

怨什么？大昭占据她的故国吗？

“近日看着此地百姓挣扎求生，又艰难复起，便想到堇国。”卫衍缓缓。

溪声里，卫衍中映她的影，将人往怀中一带。

远，炊烟从几人家的屋袅袅升起，无声宣告着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正挣扎着从瘟疫的泥潭中，一寸一寸恢复呼。

林清还是捕捉到他语气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是因为前世吗？”

林清侧看他，等待文。

蹲在病患旁的小姑娘闻声抬起脸，朝着二人。

就算她上次刻意避开前世早逝的话题，卫衍还是能锐知到，所以他此刻才会自责。

“嗯。”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