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醉时·春拂柳
  4. 54:他至于我崔元徵到底算什么

54:他至于我崔元徵到底算什么(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我现在……更想明白,他楼朝赋,于我崔元徵而言,究竟算是什么。”

“我约他明日去放风筝。”

“那鹰翅展得太阔,需得改个灵巧的形制。”他低声自语,从案取过一匹暗纹云绫。这浸过桐油后轻薄如蝉翼,却能在风中绷柔韧弧度。他特意选了黛青底,好教风筝飞起时如苍鹰掠影,又不会因型过大牵绊她。

静默在室蔓延,只有烛芯偶尔噼啪轻响。良久,她抬起,眸光映着动的火焰,却是一片茫然的雾霭。她像是在问袖与绘夏,又像是在叩问自己那颗已然失了方寸的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不可!姑娘,外多少双睛盯着筑园呢!”一直沉默整理衣箱的袖抬起,递给绘夏一个「稍安勿躁」的神,缓步走到圆桌前坐,指尖轻桌面:“姑娘,风声,且不说巡检司的人仍在暗徘徊,上京线只怕也虎视眈眈,此时相约游,只怕……”

“若是她喜……待明日过后,不妨再寻块好玉,琢枚莲予她,不、还是待病愈,不是好时机。”

白日里那句“有楼大人在,总归摔不着”犹在耳畔,糯糯的尾音像裹了的针,扎得他心又胀又

与此同时,客院书房烛火摇曳,映得一地青竹细篾浮光动。楼朝赋半跪于青石板上,指节分明的手正执着一柄薄刃小刀,将南塘特产的轻韧青竹削成细如柳丝的篾条。竹屑簌簌落于衣摆,他恍然未觉,只凝神回忆着那日廊——崔元徵仰首望向黑鹰风筝时,眸中倏然绽开的星火般的亮光。

她轻声开,话音未落,绘夏已急急扑到墙边,张开双臂护住那只黑鹰风筝,连声

鱼胶在小陶罐里咕嘟咕嘟地煨着,散发的草木气息。他用竹签蘸取金褐的胶,一涂抹在扎好的竹骨关节。这动作极轻极缓,仿佛碰的不是竹篾,而是他接住还草蜻蜓时,指尖倏然缩回时带起的微风。

直到一声梆响起,他这才惊觉自己角竟不知何时扬了起来。慌忙收敛笑意,轻咳一声掩去心绪,却仍忍不住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鹰翼边缘——那里云绫与竹骨的接合平整光,是他反复修整了三次的结果。

楼朝赋将小鹰妥帖地放备好的紫檀木盒中,看着盒盖上的缠枝莲纹雕得细繁复,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起伏的纹路上挲,久久未离。木质的温从指尖蔓延,悄无声息地渗心底某个柔角落。

待最后一工序完成,楼朝赋屏息凝神,用指尖拈起那只掌大的黛小鹰,迎向跃动的烛火。

崔元徵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那只草编蜻蜓焦黑的翅膀,仿佛那灼痕也烙在了她心。如今他尚且因不知名的缘由疏远她,若知晓真相,以他那般刚烈如铁的,崔元徵几乎能想象他或愤然离去、或决绝自毁的模样。

她说着,将那只草编的蜻蜓掌心。糙的草带着未褪尽的刺,一硌着细,带来些微刺痛的实,仿佛在固执地提醒她最初的目的——活去,仅此而已。她本该只视他为渡她过劫的一叶扁舟,靠了岸,便该两不相

烛光在她低垂的睫上动,投一小片颤动的影。她边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里没有怒意,只有沉甸甸的、化不开的自嘲与苦涩。“许是……许是这续命的汤药喝多了,反坏了我的脑,”她轻轻摇,语气飘忽,“竟让我生这些不该有的、荒唐透的念来。”

姑娘,您方才去找楼大人……真是为了商议那‘治病’的正经事?”她将「治病」二字咬得格外轻飘,尾音上扬,带着钩

竹骨匀亭如飞鸟经络,在光泽;云绫蒙面泛着朦胧光,似月雾霭,又似她偶尔笑的波。这小巧的猎鹰形静静栖在他掌心,仿佛一刻便要振翅,掠她窗前的晨风里。

一个念便在此刻悄然萌生,如莲在静夜中无声舒展:

。不是好时机,我知晓。”崔元徵抢过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只是我治病所需的药引,这理,我更是一清二楚。”

窗外忽起一阵夜风,得案灯烛明灭不定。他意识用掌心护住将的鹰翼,忽然想起明日若风势再劲些,那他就扶住她放线的手腕,定不能让她被风筝扯去。这念刚冒尖,耳便腾地烧起来,男人忙低去调整风筝提线,可三丝绳的结反复拆系了数次,楼朝赋总觉不是最稳当的角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可为何,只要一想到那双总是认真望着她的睛,可能会因知晓真相而覆上震惊、失望乃至嫌恶,可能会彻底转离去,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闷窒得几乎不过气?那觉,比毒发时的寒意更让她惊慌。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