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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晃动，只有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破开了诡谲的寂静。

贴在了地上的人面被人踩了一脚，这轻轻的一脚似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间，他们的目光不由地向着晏歌望去。躯遮蔽住了九枝灯，投在地的影像是张牙舞爪的狰狞恶兽，吞噬着堂中的光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依然能够觉到那森然的剑气，在晏鸿剧烈的咳嗽后忽然浮现的剑气。

“哦。”林不冲一拍手，兴地叫，“噢噢，我明白了，我知‘杀不杀’在哪儿了，我也知他其实是她！是阁主萧忘尘对不对？她现在去了青山堂！很多人都在青山堂呢，我们朝暮门的大仇人归隐也闯了杀阵中，这可真是闹，走走走！”兴起来似是忘记了孙观海的存在，林不冲拉着计无就要往青山堂那方向赶去。而计无只是懒洋洋一笑，他一拂手，避开了林不冲，说：“我们只负责闯观海堂，青山堂那边不需要我们前去。”这是阁主的命令，这才是他真正要遵守的命令。

青山堂在僵持着。

晏鸿的剑光亮起，像是忽然间在这青山堂中施了法，一勾冷月忽地浮现在上空。这冷月光芒所到之都是森冷的剑意。这月光如何能避呢？晏歌只是微微一笑，她一伸手抓住了那悬在了堂前的画像往上一抛，这画像似是遮蔽月光的云，顿时将那亮芒给覆盖。晏鸿心中一惊，立后退，与此同时，晏清霜与晏西海对视一，提着剑迎了上去，却只见那幅画忽然间裂成了碎片，承载着一剑气粘在了他二人的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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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歌不在乎那黏稠的血迹，她的指节敲在了那画上，敲在了那空的墙上。这墙的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是青山堂的杀阵亦或是一场空的梦？墙没有任何的东西，的力忽地一滞，晏鸿皱了皱眉，重新运转又没有丝毫的异样，他拉着脸蓦地向着晏歌剑。小楼明月，有楼，也要有月。可是这晦暗沉的雨夜哪里能够有月呢？

“笃笃笃——”

“你在什么？你想什么？”晏鸿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屏住了呼，张地望着那目光投向了墙上被鲜血染红的山画的晏歌。她的手微微举起，像是要扯落这一副画像。“我爹在哪里？”归隐又问了一句，她的神很疲惫，不是上，而是在心底蔓延开的一疲惫。

青山变，四海变！

江·青山一死，这青山堂的力量像是一瞬间被人去了一般，只能够由晏鸿自己来镇守。“西海堂那边怎么样了？”“西海堂空了，什么人都没有。”暗夜中，几细小的声音破开了雨帘，窸窸窣窣一阵响，黑影飞掠，也不知是离去了还是往更走去。

，听他说：“‘杀不杀’啊……他早就现了，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滴汗顺着归隐的脖颈淌，没了衣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