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他真没想到这时候了望舒居然还觉得他碧玉无瑕，他忍不住要笑声，眶都快笑泪来了，“别逗我笑了，你为什么觉得肮脏的土地能纯洁的？又为什么觉得唯独我能淤泥而不染？”

林徽玉止以为姜说的是小时候，不他想，他握住了姜微凉的手，“刚刚我看你神不对，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是被波及到了吗？”

“好了。”

“……”

就算他对自己有好，滤镜也不至于开这么厚吧？尽姜自认为见识多广，各个格都有的追求者无数，也没法坦然接受这无脑的夸赞。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原本纤细单薄的手腕此刻却藏着能轻易撼动山河的力量，抬手时连空气都跟着轻轻震颤，指尖划过之，周遭漂浮的尘埃都顺着他的心意聚散成形。

听觉也变得极致锐，远战场的枪炮轰鸣、哨兵们的息嘶吼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他甚至能捕捉到百米外牢房里兰斯洛特微弱的心声，连空气动时掠过石砖隙的细碎声响都无所遁形。

“你也为我兴吧，莎布。”

“以前？”

新生的神灵得到了自家神的首肯，肩膀颤动哈哈笑了来，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与愉快。

那边，林徽玉连厌恶的莱茵曼都不不顾了，抛弃战场朝他冲了过来。

原本燥沉闷的六月天竟有白雪凭空落，起初是零星几，转瞬便成了绵密的雪絮，纷纷扬扬铺满天空，白得纯粹净，不染半分尘埃。

_

“乖乖睡吧。”

姜挑眉，怔住了。

这场不合时宜的飞雪，是世界赠予新神的礼赞，每一片雪都带着雀跃的意，轻轻落向立于法阵中央的少年。

姜歪看他，目光放平，“我也要谢谢你才行，不是现在还是以前，你都有在履行着我的承诺呢。”

雪温柔地落在他的肩发梢、指尖眉，每一颗都像是挚般的吻。

姜周萦绕着淡淡的金辉，神格觉醒后，他的廓愈发清绝透亮，原本秾丽的玫红眸浸了神的柔光，褪去了过往的戒备与锐利，只剩一片通透澄澈，尾微微上挑时，又藏着几分神明独有的慵懒与矜贵。

新的神灵诞生了。

“宝宝？”

姜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少年的形依旧清瘦，却不再有半分脆弱，周散发的平和气场与漫天飞雪相，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这力量充盈四肢百骸的觉太过真切，真切到让姜忍不住弯起角，底翻涌着明亮又肆意的光，他终于会到真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自由，那是独属于神明的、无拘无束的掌控力。

他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愈发浅淡，发丝被柔光镀上一层银，有几缕垂在额前，沾了雪粒便凝住，不化也不坠，被时光定了般。

重新回到自己的里，姜将为主神的意识摒退，任由对方消散，没什么耐心接着听去了。

视线穿透了监狱厚重的石墙，他看到了战车履带碾过地面留的沟壑、莱茵曼黑凤尾蝶翅膀上每一片鳞粉的纹路、连林徽玉底藏的担忧与锐利都看得一清二楚。

“徽玉哥哥。”

望舒格外认真：“你不是混沌不堪的人。”

神图腾里，黑山羊莎布睁开了矩形的睛，漆黑的瞳仁像他一样不绪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他所有的负面觉转瞬消散得无影无踪了，连呼都变得轻盈通透，仿佛每一次吐纳都能纳天地间动的无形能量。

天地间刮过了一阵狂风，像万苏醒时的温柔共鸣，漫过荒原，淌过石，裹着清透的凉意悄然蔓延。

目光再往远放，整个废土世界的廓都在脑海中铺展开来。

如果说神就是一个人的缩影，看姜的黑山羊浑满了，密密麻麻都是珠的外观就知了，跟众人以为的纯洁羔羊有着云泥之别。

沙漠里随风动的沙砾、绿洲小镇上袅袅升起的炊烟、白塔端飘扬的旗帜，无需刻意探寻就能将世间万的动静尽数纳底。

“那倒没有，”姜说，“你们也没必要打去了，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