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春暖(H)(2/2)

“你是送观音不成，到哪家都要生几个？”萧湘掩住衣襟要挣脱起。他捉住她的两只脚，轻车熟路摆。

她转到床，看到松绿锦缎裹住，戏谑：“你家娘娘恁气，怕冷怎地？”尉迟莲只微笑。

他叹了气，问：“你上次想杀我是什么时候？”她说：“在破庙，那个雨天，又那么隐蔽，真叫人把持不住。”他的手指穿过蓬松的发，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萧湘揭了罩，却见方方正正、光光溜溜的铜镜，红粉面对红粉面，玉酥肩并玉酥肩。他闹将起来，她和落盘丝的唐僧一般无二，嗔：“还拜不拜床神娘娘了！”

他说：“一个人心甘愿改变习惯，乐意和别人共一室，肯定是因为心意。”她很认真思索，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楚若云这孙喜我？”尉迟莲只好顺着说：“好吧，你怎么推断来的？”

她问：“什么要戒酒？”

“红曙卷窗纱，睡起半拖罗袂。何似等闲睡起，到日还未。阵阵玉楼风，楼上人难睡。有了人儿一个，在前心里。”

“因为贺紫鸾大了？”她问。

“你怎么知？”尉迟莲问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谈论这问题？

他一笑生：“什么娘娘，你就是我的娘娘！”

萧湘：“你自然是喜我的，要不早把我除掉了。”尉迟莲很是错愕，她为什么误会自己会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命官？她笑说：“我也是喜你的，我已经很久没想杀你了。”

“为什么？贺将军睡觉不打呼噜，安静的。”她问。

“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他哭笑不得。

大婚那日，女扶着萧湘，摇摇摆摆新房，尉迟莲微哂：“怎地吃醉了？”打赏了娥，接过人来，卸了满珠翠，萧湘往外看两，低声说：“我装的，要不她们肯放过？”

他笑说：“傻丫，你不生了？”

尉迟莲叮咛：“我知你平日不贪杯，这些日能不吃就不吃。”

萧湘回答：“在军营的时候，我和她一起睡过。”

尉迟莲款款捧酸汤小馄饨，她伸手要接，他一收，说：“戏全，人没走远，你狐狸尾先翘起来了。”舀了喂她吃，笑问：“还拜不拜床神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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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对萧湘说：“我很多年都是一个人睡。”

他拊掌：“和我想到一去了，你看看去。”

她叹：“尽人事，听天命罢。”又想起一样要事，说：“拜的是你家的？实话和你说，我之前的不灵。”

“我刚去宗门，他对我都答不理，除了传授武功外，都躲着我走。过了两年，突然一天叁顿饭和我吃，我看这瘟神冷冰冰的，还想不通什么缘故。”她侃侃而谈。他摸着她的脸问：“他和你吃饭就是喜，那我岂不是更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