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节(2/2)

“是，他现在倒是个人。”温杉气不打一来,“可他是个阉人！”

“我没瞎想。反正咱们又不回青州去，不怕。”英娘，“只是我觉得，月牙儿过得未必如你想的那样不好。”

温蕙看到他,恍如隔世，想笑又想哭,最后笑着泪：“你发全白了啊。”

英娘只默默听,没有多问。

她只给她讲了莞莞的事。

冷业来到这世间，对英娘来说，就是一场罪业。

他叹气，：“这可能,跟大哥有关。”

十年前吴秀才就是个半老,腰都开始弯了。如今他佝偻得更厉害,发全白了，牙齿也掉了好几颗。一见到温蕙，他浑直抖，老泪纵横。

英娘吃惊：“所以现在她的夫君是当年那个霍四郎？”

待回到自己房中,英娘才问温杉：“月牙儿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来这里？”

英娘还想再问，温杉已经一把抱起了她，往室去。

英娘沉默。

温杉忽然：“其实有个事……”

“她是没办法。”温杉，“陆家那样混，大哥又这样，她无可去了，自然只能待在霍四边了。霍四都不是个男人。她但凡有个选择，有个正经男人，怎么会选个阉人。”

“别提了。”他恨声,“月牙儿命不好,嫁的什么狗男人！”

自己的妹妹竟嫁给这样一个人。

月牙儿有支撑，有力量，不彷徨。

温蕙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用过早饭走房舍，往哥哥嫂嫂那里去。

过去了的这些事,温蕙不问，英娘也不说。

第257章

广场上亦有些男人在练，真刀真枪，十分悍勇，都带着杀气。

但英娘不这样想。

他将温蕙的事大致告诉了英娘。

虽然嫁个阉人这事，听起来的确很糟糕。但今日温蕙给了她一个拥抱，她的拥抱、她的话语都很有力。

“我怎能不气。”温杉，“最可气，月牙儿还真把他当作夫君，唉……”

英娘给他取名为业。

阉人连男人都不是。

这个孩后来成为了冷山的。

兄叫小妹去死，他说不去。

温蕙：“我原本只是门走走，却碰到了三哥,就跟着来看嫂嫂和你。”

“唉，算了。以后再说吧。”温杉却，“我还没想好。”

英娘拍拍他：“别生气。”

英娘挣不过他的力气，哭了。

英娘已经明白了：“叫她殉节是吧。”

英娘诧异：“大哥？阿柏哥吗？”

温蕙沉默很久，告诉了她：“因莞莞没死被掳,贺家给贺夫人请旌表，没请来。”

英娘：“什么？”

那不是彷徨无依，只能着委屈委阉人的女能有的力量。

英娘给温蕙安排了住的地方。

温杉想起这个事就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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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常说，孩来到世间都不容易，爹娘的，当善待他们……”

而贺千后来升去京城兵，又娶了新及笄的妻。

老夫老妻小别月余，也胜新婚。

温杉搂住她：“你别瞎想。”

“是。”温杉无奈，“月牙儿嫁给霍四郎后，大哥与她见了一回，原是以为她死了，结果她没死，大哥，唉，大哥……”

这格局看着其实有些类似军堡，这等广场，也可校场，也可兵场。

两人相对落泪，又哭又笑。

吴秀才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吴秀才赶来相见。

这宅的格局，与大陆之上寻常人家的格局不太一样。它最中心的建筑，是议事厅。这是一阔大的厅堂，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议事厅外是个宽阔平坦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