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2/3)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是她的玳瑁面直接被这一剑削掉在地，连带一缕碎发也被削掉，发没了束缚，凌披散来。

姜言惜被他这般模样吓到，泪横，意识用双手撑着往后退。

从养心殿来时，姜言惜整个大脑都还是空白的。

扮成太监的前朝旧正准备，后却传来一声沉喝：“站住。”

沿途碰到她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来，不知她是遭遇了何事才这副狼狈模样，神各异。

虽比原计划晚了一个时辰，但姜言惜还是扮小太监跟着前朝旧一同往门走去，她一双红得厉害，铺了多少层粉都盖不住满脸的狼狈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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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时衍手中还握着龙泉剑，将脸冷偏向一边，薄冷冷吐几个字：“，永远别叫朕再看到你！”

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

大公主一翠羽装疾步往这边走来，脸是前所未有的难看，落在那队太监上的目光，恍若一把尖刀。

在姜言惜离开殿门后，封时衍就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拄着剑跪倒在地，嘴里不断呕鲜血，他带血的手捡起姜言惜被削断的那一缕发，死死攥掌心，在腔的位置，比哭声还难听的笑声回在整个死气沉沉的寝殿。

姜言惜只觉心窒痛得厉害，那痛意一直蔓延到嗓，像是把血活生生给撕裂了，让她泪得更凶，前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声线嘶哑又颤抖，仿佛是在哭。

封时衍拿剑的手在抖，底一片万念俱灰，他用剑尖挑起姜言惜颚。

他藏在广袖的另一只手，掌心早已被抓得鲜血淋漓，甚至有鲜血顺着他握的指节隙里溢，滴在青黑地砖上。

“参见大公主。”守卫一见是大公主，赶行礼。

里的泔桶每日都是这几个时辰送往外。

封时衍拿剑的手抖得厉害，他有些偏执地笑开：“你骗我，你说过，辈，要和我好好地在一起。”

有一瞬间姜言惜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可笑得，但抬看到封时衍猩红的眸里也溢泽时，心确实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

他这辈都没有过肋，除了她。

他不知是哪来是力气，扶着几踉跄着站了起来，挂在龙床前的龙泉剑，雪亮的剑锋直指姜言惜脖，嗓音嘶哑：“确实错了，我早该杀了你。”

他自卧病在床起，就没再束过发，发糟糟地披散在周，有的还沾上了他吐的鲜血，脸青白，神狠佞又疯狂。

原来封时衍也会哭。

不是所有愫，都需要一个名字的。

这话无异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封时衍底闪过一抹狠决，“从来没有人，敢愚朕至此！”

麻布满了血丝，一片猩红。

姜言意整个人都发着抖，她再次睁开时，泪簌簌直掉，这次不是来源于悲伤，而是本能的恐惧。

带的太监在门给守卫看了令牌，又给一个鼓鼓的荷包，守卫敷衍地看了一太监人数，了个放行的手势。

姜言惜哽咽着，也努力冲他笑：“封时衍，你也知我是在骗你。”

封时衍已数月不成上朝，朝堂和里的事都是大公主一手代劳，守

封时衍知她的份，必然也知她们今晚逃的计划。

“没有。”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走到这一步，再说，未免可笑。

“姜言惜，你过我吗？”

现在却放她离去……

姜言惜回望了一养心殿的方向，用手捂着嘴，泪肆意疯涌，痛得撕心裂肺，却连一声哽咽也发不。

封时衍怎么会哭呢？

手中的剑扬起再用力挥时，姜言惜意识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