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4/4)

也知甄凉今日别有目的，所以很快又平静了来，“纵然如此，还是有四成的可能是好结果。何况事已至此，本别无其他选择。”

“不，娘娘还可以选。”甄凉。

曹皇后并不赞同，但也不免好奇，“你到底想说什么？”

甄凉没有立刻给所谓的选择，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娘娘有没有想过，为何皇太后明明地位更尊贵，境却并不会好太多？”

“为何？”

“因为这尊荣和地位，都是依仗死去的丈夫、掌控幼而得来。”甄凉，“能如此行事，并不是因为本的才能，而是依附于他人。所以就算换一个人也可以到，而一旦遭遇危机，也无力挽回。”

“你的意思是，本无能？”曹皇后不客气地反问。

甄凉摇，“娘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皇太后也不如自己。”

“自己？”曹皇后一时有些疑惑。这是她从未听过的话，但是不知为何，听在耳中却是如此地动听、诱人。她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为环境所限制，一直在不停地妥协，以至于到今天，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甄凉，“对。要就最不可取代的那个人，这样，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才可以全而退。”

“不可替代？”曹皇后琢磨着这个词，半晌突然笑了，看向甄凉，“你在越王边，也是那个不可取代的人吗？”

甄凉微微一怔，但立刻就，“我是。”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看着曹皇后的神也十分定，“我知皇后娘娘的意思。但我的不可替代，不是他我重我，而且有实力与他比肩。——这就是我此刻站在你面前，想要说服你的原因。”

曹皇后本来听到前面半句，还有些嘲讽，她曾经也以为自己是能与桓衍比肩的女人。她将门，洒脱肆意，而且曹家确实在桓衍上位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那又如何？当君王的恩不再，一切都只是个笑话。

何况甄凉的还不如自己，凭什么这么说？

然而听到后面这半句，她不由愣住。

她看着甄凉，脸上的表不由端正了起来。这句话给她带来的震动，更胜过那句“自己”，因为曹皇后终于意识到，甄凉是真正知自己想要什么、该什么，并且正在向着目标努力。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了一气，问，“那你觉得，我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