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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鸿飞，看着他眉心若有似无的黑气：“栖寒，灿灿说，你是披着另一个人的灵魂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岳叔，好久不见。”

不是，他凭什么把她支开？岳叔到了五十岁就退休了，那时候自己就是这世上唯一的地府代理人。他殷栖寒是要求帮忙还是商量事，不都得找她吗？

岳鸿飞扣起指，幽绿火焰一闪，殷栖寒又现在他们面前。他先是看了向时灿，这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神里默不作声的探寻和疑虑，看的最后殷栖寒摸了摸鼻，轻咳一声转望着岳鸿飞：

他顿了一，看向时灿，“那时我还不知他叫张永康，也不知他的生平，是后来我找到关于他的一些记录，才知他生前的事，还有……”

殷栖寒的目光很坦然：“岳叔，原因我不清楚。我在地府醒来的时候，上就着这个灵魂，而且这灵魂残破不全，已经是一个死灵了。”

一问这个，殷栖寒的眸微垂，整个人有收不住上的沉郁，本就有些虚影的灵魂更显易碎的质。

岳叔这会是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少不得要训自己一顿不守规定。可恨自己挨上一顿骂，却连殷栖寒来间一趟的目的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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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灿随便丢个理由，说自己要去巡查开鬼门就走了。其实这个工作不用代理人亲盯着，但她也不可能没事似的回屋睡觉。她关上岳鸿飞家的门，对着门挠了一爪才走，骑车到了路上还满脸写着怨气：

*

虽然殷栖寒已经成了鬼，可鬼也是有权利的，何况是他看着从小到大的孩，岳鸿飞挠了挠后脑勺，略带歉意的看着时灿：“嗯……灿灿，晚了，要不……你先上楼回屋睡觉？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收拾着呢。”

”这个评价确实别致，时灿合上生死簿，“那我天亮就去殷家，岳叔，你让殷哥来吧，我们问问他怎么跟张永康扯上关系的。”

“你后来才知？”时灿眸中划过了一丝异样，她想了想，问：“你今天跑上来是想什么？”

她堂堂地府代理人！居然被支开了！

他没再往说，邃的眉低敛，静静注视时灿。

他再次看向岳鸿飞，低声：“岳叔，关于这个，我想单独与你说。”

天天扒着地府七月十五的请假记录，意外的看到了张永康的名字，还以为希望曙光来了。来不及究原因，她连着熬了好几天夜了符，踩着规定的底线找了间的人媒介。本以为今天蹲到了张永康就蹲到了她等了三年的答案，谁知答案不仅没有，又扯了更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