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4/4)

她有些迟疑，颜珞笙怔了怔，忙追问：“可有人受伤？”

人如实回：“均无大碍。只是……只是赵小颇有几分本领，太殿竟然未能占得上风。两人已被带去陛那边，公主殿也在，娘娘可否要过去瞧瞧？”

“走吧。”颜珞笙一颗心落回原位，转前往人所说的地。

门时，就听到赵二公夫妇连声请罪，晏晏与父母一同跪着，圈泛红，却忍着没有掉泪。

云琛一言不发站在旁边，衣冠凌，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多了一片乌青。云瑶言又止，似乎想为赵家求，但又怕惹得兄不快，一时陷两难。

颜珞笙在姜义恒畔落座，看到案上摆着两把一模一样的小匕首，顿时猜到几分原因。

其中之一当是兄给了侄、后来又被他转送云琛，另一个想必是赵二公赠予女儿的礼。多半是谁的不慎掉了来，两人都误以为是自己的东西，话不投机就打了起来。

她颇有些不解，云琛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晏晏也是懂事明理的女孩，天晓得怎么发展到了大打手的地步。

姜义恒悄无声息地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赵二公夫妇已吓得面发白，女儿瞒着他们将凶带里，还动手揍了太，若陛和皇后娘娘有意追究，他们全家都要惹上麻烦。

正忐忑，就听皇帝的声音传来，语调温和，并无半分怒意：“既然是一场误会，说清楚就好，赵卿回去之后不必责备令媛，小姑娘受到惊吓，父母的该好生安一番。”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赶忙携女儿谢恩，得到应允后恭敬告退。

殿归于安静，云琛一撩衣摆，在阶前跪：“儿一时冲动，在外失仪，愿领一切惩。”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宴即将开始，就先饶你一回，去更衣吧。”姜义恒话音平静，“但你必须明白，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对待敌人尚且讲究先礼后兵，更何况赵小是客，你怎能以这方式招呼人家？”

“阿爹教训得是。”云琛低声，“儿先行告退。”

“等等。”颜珞笙叫住他，认真，“云琛，回你必须好好练功夫了，赵小比你年幼两岁，你还不是人家对手，往后要更努力才行。”

“阿娘，那是我让着她！”云琛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看她和阿瑶差不多大，又是个姑娘，若尽全力与她手，岂不是成了恃凌弱之徒？”

颜珞笙见他面绯红，一时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最终决定给儿留几分自尊，放他离去。

云瑶走上前来，小声：“阿爹，阿娘，晏晏和阿兄打架，其实有一半也是为了我。她得漂亮，又很仗义，我非常喜她，可以让她我的伴读吗？”

“当然。”颜珞笙摸了摸她的发，余光望见云琛形一顿，旋即赌气般大步星地走门外。

她捺笑意，心想，以后这里可要闹起来了。

公主伴读的人选确定，颜珞笙了却一桩心事，终于可以空向姜义恒讨教武学。

她本以为此事算不得难，毕竟她又不指望什么绝世手，据她以往过人的学习能力，掌握些许简单的招式应当不在话。

然而她着实估了自己，姜义恒言必行，拒绝对她放，一天过去，她就已经累得像是散了架，次日腰酸背痛，整个人如同被车碾过，台阶都要左右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