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来的未来(2/3)

与此同时，正在明粹殿中翻阅典籍的天帝并不知自己被属小小地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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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艾：——果然是知了。

“没问题。”

钟艾反手从储袋里掏自己的算盘。于是两人相对而坐，一人述一人拨算盘，一室之盈满喁喁细语与算珠撞击之声。半路魇兽跑来凑闹，已经成为它的好朋友的白团把自己变成一朵云的形状，安详地待在它的。钟艾毫不客气地一手算盘一手茸茸，算账算得意气风发。

钟艾与邝住得近，仔细熄灭了阁中烛火后，手挽手一起回去。

邝却在此时了一句：“我早有此预料，陛也未曾掩饰，想来——”她顿了顿，对上钟艾的目光，面上不见伤怀也不见遗憾，反而于舒朗间带着几分笑意，“想来陛心中亦对令主有意。”她又望向明粹殿，语气里不能说没有几分调侃，“若是令主回来，想必能劝着陛时歇息了。”

他抬一看，郁烈正坐在桌案对面看书；再往自己肩一摸，果然上多了一件玄大氅。

“醒了？”

她们转过阁拐角，书房里已经熄灭了灯烛。但等绕过廊，两人都看见不远的明粹殿一派灯火通明。

她记起原本的剧中邝对玉从始至终未曾动摇过的支持与起自微末时的相伴，心中暗叹，搜刮肚想找些话来安。

“这里又来了本帐，还得要你和我一起算算。”

※※※

许是听到响动，对面的人合上书，笑意盈盈地看过来。

他翻过书页，忽而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困意涌了上来。不过瞬息，意识便被卷一片朦胧。

这本帐对完毕，外面已是夜。

她说完，将一片薄薄的、光的事他的手中。

郁烈夸张地叹了气：“没办法，担心某位陛太过勤劳王事忘记休息，我只好快加鞭赶回来，好好盯着他时作息

——原来此间主人不是早早歇息了，而是换了个战场继续工作。

“我会送你一份礼，”小姑娘说，神带着小孩的憨和得意，“它带着我的祝福，会帮你找到那个真正你的人。”

他的耳边还回响着小姑娘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而周遭已经多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钟艾：唔……

——讲真，邝小真的好可！

钟艾继续引导，让话题远离两仪殿：“说不定是鬼界或妖界的人呢。”

等到天光渐暮，邝推门来，屋中的话题已经变成了“黄金糕的法”。她笑着听了一耳朵，朝钟艾招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了间。

钟艾正在心中慨天帝陛实乃工作狂人我辈楷模，就听邝在一旁叹了一句：“令主应该快回来了吧？”

发有一半是灰白的。”

钟艾在心里给她了一个大大的赞，很兴地听着她把话题引向了鬼界妖界服饰风格的方向。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玉睁开睛。

“就在方才。一殿就见你在桌旁边睡着。”

“啊？嗯……”钟艾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她中的“令主”是谁，转去看时，邝正瞧着明粹殿的方向，烛火迷蒙，看不清她的神，但钟艾突然心有所，迟疑：“你……你知了？”

邝没应声，钟艾却觉得挽着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

在朦胧之间，他看到了一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灵姝说：“倒也是。听说其他界域修士的面貌与天界并不相似，若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之前不是还说明日才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