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之桑榆（五）(2/2)

“我倒要去见见玛尔塔，自上次一别，我许久没见过他了。”白曌脸上的神渐渐松懈，她转而轻松的来到白绍旁，扶着他向外走去。

白曌解了斗篷，终于了原本的面目，她的眉确实与白绍有七分相似，但脸上全然没有那翳的彩，眉弯弯，是个温柔模样。

杨泮大抵也是觉到了这恶意，也不服气的看着他对江，“他活着爬上来了？”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江扯扯嘴角，觉得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里啊？”

白曌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似的，可白绍不答，只是抱着她不肯松开，白曌隐约觉不对，心有担心起来。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快和我说说话啊，哥哥，你听到没有？”

“白曌？”

“什么？”白曌有些不敢相信，又问，“玛尔塔虽然有肺病，可不是有位半疯人为她医治嘛？”

“我这次来是要寻我大哥的，有人说过他被羌戚绑了去。”

兄妹二人的团聚确实温馨，只可惜白绍脸上的霾未曾散去，他抱着白曌目光却望着前方。

杨泮见到江边的人上打量了好一会，江见她有些惊愕不由得偏看向罗霜，罗霜里满是疏离和冷漠，全然排斥着这姑娘。

“坟的青草都半人多了，不过你放心，她有人陪。”

“扶着我，我没力气了，那群蝴蝶越来越多，我快撑不住了……”白绍靠着妹妹，终于闭上了睛，喃喃，“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了，不能再等了，你一定要当上皇帝。”

那空的神倒像是心死了。

“她不能走，也走不了，她终究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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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帘才发觉羌戚这边早已秋，上的衣衫单薄，此刻来倒觉得有些凉，赶往市集买几件稍后的衣时，不成想遇到了旧相识。

修养了好几日才启程赶向羌戚。

蓝灵蝶随白绍，白曌见了不免皱起了眉，可又听白绍开说，“羌戚的小公主早死了。”

答案呼之，罗霜却念了她的名字，“文宣公主。”

不远果然有一个披斗篷的挑女匆匆向前走去，三人相视一，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一个个的都往羌戚这边奔，看来这里有宝。”杨泮笑了笑，江见她这样说，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你是不是在追白绍？”

公主行过偏僻的窄巷才来到一开阔地方，幽蓝的蝴蝶翅膀在光的照散发金属般的颜，银铃轻动，一个声音响起。

“聪明。”杨泮，“他赶了三天的路，途中本没有休息，我倒是好奇，是什么人值得他如此在意。”

白绍睁开睛，松开白曌撑着对她，“我已经同羌戚商谈过了，他们今晚便突袭赤燕，直，这次必定能诛赤燕的心。”

“我追着人，途经此地，正巧于是了你，说起来，你要去什么，难不成是来这边生意？”杨泮见江衣衫单薄，又，“怎么就穿这些，羌戚这边不比，他们的秋天还雪呢！”

一黑衣的白绍缓步走来，他脚步虚浮，似乎有些恍惚，白曌一见到他便吃了一惊，随机上前将他抱住。

“你从哪里来的，可曾休息，我给你的药方你有没有用，那些扑棱蛾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哥哥!”

“宣儿不能没有哥哥，哥哥你别吓我，小怪如今将他母亲的暗骥牢牢握在手里，咱们本没办法的。”白曌说着说着忽然发了狠，咬牙切齿，“杨照歌骗了咱们，那金簪就在她妹妹上，她一直盼着走，是想回去帮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