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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寂星湖看着照片笑，“咱俩看起来可太沧桑了，像逃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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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要去星儿父母的家乡去看看，看完我们就回去。”栾树说，“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

栾树说：“先别担心这个，爸妈的电话应该快打过来了。”

栾树“嗯”了一声。

栾玉山沉默了，说：“行，去吧。”

发糟糟，衣服皱，脸上虽然笑着，但底都是藏不住的倦，看起来像老到了20岁。

“说了。”寂星湖知他指的是什么。

栾树接听，寂星湖把耳朵贴过去听。

寂星湖去洗手间方便，顺便洗把脸，回来换栾树去。

“乌鸦嘴啊你，”寂星湖虎躯一震，“你接你接，千万别Cue我啊。”

那边传来栾玉山的声音：“你们要去可可托海？”

6:45发车，还有差不多半小时。

“你们是要气死我！还嫌上回我跟你爸担心的不够是不是？”和龄的怒气通过电波传过来，“立刻买车票回来，听见没有？！”

到六，天已经蒙蒙亮，晨曦的光给天地镀上一层朦胧的颜。

栾树又“嗯”了一声。

栾玉山说：“好，我没什么要嘱咐的了，只一条，千万照顾好自己，我和你妈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你们俩现在在哪儿？！”和龄在那边狮吼。

栾玉山说：“把手机给星儿。”

栾树掏手机，寂星湖凑过去看，来电显示是“妈”。

“在乌鲁木齐汽车站，”栾树平静地回答，“待会儿后坐大去富蕴。”

和小侣别，寂星湖和栾树去汽车站坐大。

“你上次问我星儿父母的事，就是为了这个？”栾玉山问。

栾树：“好。”

他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们坐在乌鲁木齐的候车厅，寂星湖搂着栾树的肩，挨在一起，寂星湖笑八颗牙，栾树惯常地微微勾起嘴角，“咔嚓”，这个时刻被定格。

寂星湖松气，栾树说：“谢谢爸。”

栾树把手机递给寂星湖，他接过来，低低地喊了声“爸”。

栾玉山说：“可可托海是你亲生父母大的地方，我应该领着你去那儿看看的，但我怕你伤心，所以就一直没提这个事儿。既然你和小树去了，也算去了我一块儿心病，好。该说的小树都跟你说了吧？”

等栾树回来，寂星湖说：“拍张照留念吧。”

汽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走路五分钟就到，买好车票，俩人检票站，在候车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