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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理数据。不过毕业之后就尽量减少熬夜。”孟星远吃完东西后就一直看着她吃。

时间还早，加上是周末，店里没有多少顾客。

孟星远不动声地看着她一勺一勺地喝豆浆。

她刚好抬起，黑白分明的眸落他的睛，却似乎有不习惯，迅速又低了。

一条条看来，有孟星远发过来的，有林发过来的，也有许瑶姿发过来的。有一两条唐菁菁的短信，还有零星几条大学室友的短信，还有公司一个比较熟的女同事的短信。

收件箱里的短信还没满，但是也应该删除短信了。

碗里的白粥冒着气，豆浆的甜味随着空气挥发。林雾低着一一地吃粥，偶尔跟他说一两句话。

他跟她一起吃过很多次饭，可以觉到她今天跟以往不一样。

孟星远看着她乌黑的发，没有说话。等她将豆浆全喝完，看了一手表，说：“吃完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许瑶姿发给她的短信林雾全都保存着，大学室友的留了一条比较有意思的。删掉同事发的短信，剩的基本都是孟星远的了。

林雾工作这两年很少发短信，跟靳欣和徐小莉等人基本都是打电话联系。算起来短信基本都是跟孟星远发的。

她突然觉得有不安，心弦似乎在缓缓拉，却说不是什么原因，只好说：“随便，都可以。”

“研究生的时候经常熬夜，习惯了。”

有话题聊总比两个人安静地吃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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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后却很神，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她便拿了手机删短信。

孟星远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脸上，“你还困是不是？吃完我送你回去。”

林雾回到住所后去厕所洗了个脸，便回房间开始补觉。

这回答。

林雾依旧低着，问：“为什么？”她记得在T大读书的时候，他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

她抬起迅速看了他一，“你怎么神那么好。”男生的力就是好。

一条一条地去，选择删除，然后确认。

林雾倒不是非常困，毕竟半夜睡了一觉，而且在山上呼了新鲜的空气，现在神很足，只不过突然有不知如何面对一个认识了五年的人罢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碗里的豆浆差不多没了，勺仍然以蜗般的速度挪动着。

停驻，了：“你想现在回去还是在这里再呆一会？”

孟星远向山望了一，说：“回去吧。”

清晨的通很顺畅，一也不堵。他们了山，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