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恋情人再重逢(3/6)

“他是今科士，在京城谋了个七品县令。”

他认为浔嘉到地方上任官能成得更快，但母亲希望他留，为威武侯，旁的不敢说，这基础人脉还是有的。

“你母亲肯定很骄傲。”想起那个护母母、有严重恋母结的小男孩，知书抿了抿。

“是，这些年你过得很不错？”

她耸耸肩，指指四周。“勉算得上成功人士，当然，比不上你。”

她又不是男人，不能扛枪杆上战场……“何必和我比。”

“对啊，比不了，你可是堂堂大将军。”本就不在同一个平上，拿来比较很伤自己。

“你在嘲讽我？”

“不对，是真心赞，别把人往坏里想。”她挤挤鼻，笑得张扬，这一笑……知书突然发现，其实和前任重逢，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他答：“你很能。”

“你在嘲讽我？”她用他的话回敬，但接来：“不过无所谓，我不愁吃穿，还被门贵的夫人们捧，能混成这样，我都忍不住为自己喝采。”

说着，她朝他眨眨，她的轻松带动他的惬意，好像几句对谈，他们已抹除陌生、回到过去。

不过是真的应该喝采，他以为知书会靠着那银两，在乡寻个地方生活。

想起那对可的孩，他不想问，却还是忍不住问：“成亲了？”

表凝滞一瞬，她迅速回答：“当然。”

“你的夫婿……”

截他的话，她飞快回答：“他很厉害的，是今年的传胪。”

“卢华辛？”他早该想到的。

“嗯，方才是他领你们过去看教。”

教卖得贵，随便一组立方拼图都要价十两银，更别说蒙特梭利教、福禄贝尔恩，但再贵都不乏钱多的家抢，谁教“不让孩输在起跑”是天底父母的共同希望。

亚继常说：哪是教室，可以改名聚宝盆。

“他确实有几分本事。”本事到……秦宁想把他招揽到旗。

“本事？你指的是敛财？”说完她忍不住捧腹，谁想得到当年初见，他穷得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见她提起卢华辛时的轻松自在，所以他们……甚笃？“他对你很好？”

她郑重摇。“我从不期待别人对我好，我更乐意学着对自己好。”

“我以为女都期待得到丈夫善待，一世相伴。”

“我又不傻，怎能把期待放在别人上？至于陪伴嘛，没有光的时候，连影都会离开，谁能陪谁一辈？女人得自己立起来。”

“我能把你的话理解为——在卢华辛边，你并不快乐？”

快乐？知控制“快乐”的质是什么？是脑啡、血清素、多胺，当它们大量分，人就会到快乐，所以吗啡容易上瘾且戒除困难。

卢华辛又不是她的脑啡、血清素或多胺，没有义务为她提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