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故意停了来。
“平台方不在乎我们表现到底好不好,他们要的是能上搜的名场面。我们只要保证贡献一个比较特别的镜
,他们就会满意。”
我扮个鬼脸:“不用,放心吧,他现在很怕我。我会全程录音,回来大家共同欣赏。”
我冷静地说:“不行。我们签了合同,无论如何也要比完。”
没想到娱乐圈也这么重男轻女,我不由得有替小鱼儿鸣不平。她的嗓音天赋和舞台表现力都要好过阿容。她再怎么使手段,音乐上是认真的。如果酥鱼的成员知
自己居然是靠
别胜
,一定也会觉得很受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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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岩叹了
气:“太商业了。”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是怕你们不愿意。我见识过录节目了,咱们也拿到了好几期的录制费。现在连音乐节的邀请都有了。我已经过足了瘾,就不知你们
觉如何。”
岗岩说:“我想回家。录节目好累。”
小熊又有了顾虑:“那会不会对不起平台方?小艺对我们很好啊。”
阿容笑:“我是早就不想
了。说实话我们的好歌也没剩两首了。真要到决赛,我都不知
该唱什么。”
“不,我找您,是请您别故意给小鱼儿打低分。相反,如果我们酥鱼表现不好,您随便打低分。零分都行!”
他意外地看着我:“你有病吧?你是
我对大家说:“所以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合节目组,淘汰小鱼儿。”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乐队。我特意调:“这是最后一次整支乐队淘汰赛了,之后他们就要把乐队打散重组。也就是说,过了这关,我们可能会被拆散。但对小鱼儿这
有能力的主唱,应该就安全了。”
小熊第一个说:“我是够了!一场我们要唱《外卖之歌》,他们觉得这首歌有故事,可又嫌太简单。非让我们加rap,说观众喜
。还说我们要变化多一
,要让观众看
不一样的。这是
音乐还是搞杂耍?”
“现场观众就看谁厉害,我们可以放。场外观众就看人设故事线,这
咱们和她半斤八两。”我
有成竹地说:“至于评委么,至少我可以搞定一个人。”
他带着气说:“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阿容诧异地看着我。小熊问:“我们还有另一个选择?”
阿容一直没说话。可我不用问他,就知他心里所想。
他无奈,只好跟我见了面。一见我,就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什么?我保证不给酥鱼打低分,行了吧?”
“庄老师?”
阿容有担心:“需要我陪你去吗?”
我好言相劝,带也带了威胁:“庄老师,别这样。我可是好好跟您商量来的。上次化妆间的事儿,我也没跟您计较。所以,您至少听听我说什么,好不好?”
“没错。”
我说:“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听我安排。”
小熊第一个表态:“什么玩意儿?这比赛还有什么意思?咱能不能退
?”
我:“另一个选择是,以规则允许的方式,淘汰我们自己。”
“观众呢?”
大家睛都亮了:“这个酷!”
“现在男孩就比较吃香,带货广告能力都比女孩好,赞助商什么的都喜用男生。”小艺娴熟地如在介绍商品
能:“男
时代了嘛。酥鱼的阿容和
岗岩形象都不错,小熊也很可
,大家都觉得他们更有潜质。”
我说:“一个项目投资大,平台方力保回报率,从工作角度,我是可以理解的。换了我
这样的项目,我也要看观众的脸
。”
阿容迟疑地看着我,问:“你真的愿意?”
我打电话约见音乐才:“庄老师,咱们喝个咖啡如何?我跟您商量个事,保证咱们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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