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3)

他胳膊撑住墙，额抵在小臂上，努力调整呼。

贺中鹤脑“嗡”地一，拼命跟上吴昊：“什么况？”

贺中鹤刚才跑得太急，心得飞快，憋气，膈随着呼收胀剧痛。

149bpm。

贺中鹤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还吗？哪儿疼？”

北场空无一人。

“别这样，很麻。”石宇杰缓缓了气，“往好想，我不用考期末了。”

“……孩儿啊。”贺中鹤皱着眉，现在很想抱住他拍拍，但石宇杰肋条还断着呢。

“不能洗，这七月天的，估计到后天我就整个儿臭了，闻一鼻会枯萎的那。”石宇杰问，“鹤儿，你不能嫌弃我。”

石宇杰不在这儿，赵臣那些人也不在。

“我他妈……”贺中鹤又心疼又火，对方的确占理，但这打得也太狠了，憋屈还没理儿可讨，“都完了？”

“我他妈不嫌弃你，你掉粪坑里我也能把你徒手捞上来。”贺中鹤叹了气，脑袋慢慢靠到铁床栏杆，额一片冰凉，“我今天就不该……”

“我二昊！”贺中鹤看着吴昊后还带着两个人，步都很急，他心里沉了沉。

亮运动手环，测心率。

“你们先回吧，一会儿晚自习该查人了。”贺中鹤对吴昊三人说，“今天谢谢了，暑假请你们吃饭。”

贺中鹤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石宇杰正目光呆滞地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纱布，前裹着固定带，脸上还贴着无菌贴，整个人都是白的。

“你还真在这儿，”吴昊跑过来，把贺中鹤的手机他兜里，不由分说拉起他的胳膊，“石宇杰在市医院，我带你过去。”

越焦灼心得越。

“石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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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跑几步估计能直接猝死场上。

市医院晚上只有急诊楼开门，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前，几个医生正七手八脚往抬人，围着的家属又哭又号。

“被人揍了的况。”吴昊说，“赵臣那帮人太能打了，什么招儿都敢使。石宇杰脑震了，肋骨断了两，还有些小伤得。”

贺中鹤没敢看这场景，拉着吴昊和另两个人从侧门跑了去。

石宇杰了鼻，说话声调有委屈的：“哪儿都疼。”

之前石宇杰和贺中鹤经常在外边架，但贺中鹤这技术型的和石宇杰这莽上型的合起来还互补，至少贺中鹤从来没让自家兄弟断骨针。

“傻|。”贺中鹤轻轻碰了一他的固定带，“洗澡怎么办。”

候诊大厅里到都是病人，站着的蹲着的躺着的坐椅的，男女老少都有，没一个人脸上的表是好看的，急诊楼就是这么个意味着不幸的地方。

“好动。”贺中鹤，“儿大了。”

“贺中鹤！”后突然有人喊。

“前几天我还

“打住。”石宇杰打断他，“我知，你少说这些没用的，咱俩不讲这个，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替我挡过多少次了？哪回不是我惹了麻烦你跟着一起去收拾烂摊？”

“完了。”石宇杰用尚且完好的手拍拍床沿，示意他坐，“都是小，一共三十来针。”

贺中鹤后悔没先回教室拿手机，这会儿他跑不动了，还谁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