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理来说他比自己大三岁，等到九月份开学就要上中了，应该也会像她那几个表哥一样个猛蹿，一就变得像大人一样，需要她仰起才能看清脸……

“……”顾湘听她开始翻自己的老底，虽然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儿，但实在不是很愿意去回想自己小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光听她这么说就有够傻的了。

就是不知那个哥哥看不看得来……会不会也觉得她比之前漂亮。

“记不清了？”蔡芬芬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追忆往昔的温随之破碎，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数落她，“你个没良心的，人家江澈哥哥小时候对你多好啊？什么好吃的都敲门拿来分给你，你倒好，记不清了？

只不过这些大人话虽然这么说，事实上又好像不能全信。就好比她也老被人夸得漂亮，但转一回家就会被她妈妈念叨：说她哪儿哪儿得不好，晚上睡觉得用台上的塑料夹把塌鼻梁夹，还告诉她那些邻居都是为了哄小孩才这么夸的，听得当时才一年级的顾湘一愣一愣。

可即便如此，从顾湘的角度看来——虽然她那个年纪还不太会欣赏男孩的脸——这个江澈哥哥应该是得很好看的，要不小学也不会有那么多年级的女孩找他要qq号，还经常给他送信送零，她也不会这么喜跟他玩……

只好在她还隐隐约约记得，当时另外一个人也跟她一块儿当着那些大人的面犯傻：那个江澈哥哥在那个天昏地暗的午非常真实地蹲在楼梯跟她一块哭，一边抹泪一边跟对门的江阿姨大逆不地说自己不想搬家，连初中也不想读了，就想一辈住在那里。

校门小摊十块钱的无骨柳，还经常买那给女孩穿衣服的贴贴纸送她，有一分贴纸她现在都还留着，全都背着她妈妈贴在没写完的日记本上。

除此之外……她还记得这个哥哥家里总是会有国外的巧克力和，大分都拿来送给她吃了，他自己倒是不太吃零……而且因为他爸妈工作忙回家得晚，他经常会来她家蹭晚饭，每次他一来，饭桌上的菜都会比平常要好，她爸还会亲自厨给他们红烧翅跟黑椒小排，所以她小时候整天就盼着他来家里给她改善伙。

“你怎么就不记——”蔡女士见动之以不成，正想再说些什么，可惜被飞机上准备降落的广播打断，只好给她一个“待会儿再来好好教育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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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顾湘多少觉得有些安，了一气后，微微起膛回答：“没关系，这事不用问我爸，反正我不记得了就行。”

也正因为如此，她妈妈现在问来的这些话简直像是在耍她玩，跟小时候过年亲戚问“更喜爸爸还是喜妈妈”属于一个质，听着让人烦得很。

顾湘从一开始认她妈是在跟江阿姨说话，注意力就全被她给勾走了，乍一听到“江澈”两个字，心跟着飞快了一，没忍住竖起耳朵抬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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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丝，你家江澈今天来了没啊，咱们家两个小的都好久没见了吧？”

但这些都只是附带的印象，至于那个江澈哥哥什么样，顾湘的脑海里确实有些模糊了。只知他逢人就会被夸得好，说他白白净净的，鼻生得，个也得，大之后肯定很讨女孩喜……

毕竟有好久没见了，江澈他们家这两年过年都没回鹿城，她已经想象不他现在的样，刚才嘴上虽然说得气，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好奇。

等到行李总算慢吞吞现，蔡女士指挥她爸上前探查，中途接到江家人的电话，便开始笑跟对方寒暄，用的还是鹿城方言，一路从杭城今天三十五度的天气说到机场附近的路况，最后问对面：

飞机落地刚好快到中午饭，机场的冷气开得很足，顾湘被她妈转向地拽到行李转盘那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了，肚也饿得咕咕咕直叫唤，想起来自己今天早上就喝了个。

于是蔡芬芬的话音落毕，顾湘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一撇嘴，没忍住跟她唱反调：“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有这么个哥哥吧。”

加上连她这几年也大了很多，现在都一米五五了，还留了发，今天又穿着新买的白背带裙……用她爸爸的话来说，她现在比小时候要漂亮很多。

“我记得你那会儿也可粘着他，整天跟在人后面“哥哥哥哥”地喊。他们家要搬走那天，你还在楼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人家大不肯放，哭得那叫一个惨，谁过去拉你你就咬谁，这事儿当时闹得整栋楼的邻居都知，不信你问你爸。”

或许是因为这个暑假刚开始顾湘就被告知要再搬到那个哥哥家对门去住，这些记忆近段时间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冒来，即使不刻意去想，也在不可避免地一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