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徐后传_分节阅读_238(2/3)

衍暗：当年国师推算的“五星紊，日月相刑”的星象，预测燕王有执掌皇权之运。我跟随燕王府去北平，为他们夫妻谋划策，即使将来大事不成，我也能靠着明教的力量护着妙仪全而退，不辜负今生这段父女。

徐妙仪一就通，“义父是说，皇上借空印案，是在削弱李善在朝中的势力？”

徐妙仪眸一黯，“也对，当年我外祖父霉运当，连尸骨都保不住，到了我们这一辈，该时来运转，苦尽甘来了罢？”

空印案，是轰动朝野的明初大案。每年大明各个布政司属府州县都要前往京城，对各自押运京城的赋税和军需等资。由于路途遥远，有所损耗，到了申报时的数字往往和发时的数字不同。

为了各自都方便，不用大老远的重返州县重新盖章，地方官往往都使用盖过印章的空白文书京，在对数目，国库时才填上数字。

衍禅师说：“这些年我时常给皇上讲经论，朝局上的事也略知一二。洪武九年空印案，皇上借整顿吏制，杀了几百名朝廷官员……这些官员不少都是李善一手提的人。”

衍这样解释，徐妙仪终于明白义父的一片苦心，“您真是个察人心的天才，朝局比那些官员看的还通透，难怪皇上将您封为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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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师徒，恐怕要变成暗斗的政敌了。胡惟庸最初当宰相时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权力在手，就自我膨胀了，屡次撞皇上，皇上也想把李善请来，以平衡朝野，我不过是顺手推一把。”

空印的法在元朝时就开始了，程序的确不合法，但是现实如此，朝廷便默认这行为，一直到大明开国，也依然使用空印。然而洪武九年，洪武帝突然发作，说官员相互勾结，犯了欺君之罪，斩杀官员数百，是大明建国以来整顿吏制死亡最多的大案。

徐妙仪说：“记得，义父还去药铺给我说呢，说多多错，少少错，不不错。我每天忙里忙外当学徒，错一些事也有可原，那些打破的药罐由义父来赔。”

“所以我建议起复李善，让他重返朝堂，参与政事，一来空印案后，他被斩断了爪牙，对你的威胁不如从前。二来他越是显现能力，就越会唤起皇上的忌惮，以前只想削弱实力，未来或许想至他于死地呢。三来是如今宰相胡惟庸已经站稳了相位，他怎么可能再当李善的附庸？”

李善在中秋节后果然从凤老家重返朝堂了，洪武帝命他和曹国公李文忠一起掌中书省、大都督府和御史台，参与议论军国大事。

衍说：“你父亲说的对，朝堂的事，终究要在朝堂上解决，皇上并非不相信你的话，只是时机未到。李善总是在凤养老，他什么都不，就不会犯错，即使被削弱了势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要绊倒他也难，说不定就安享晚年了，你的大仇如何得报？”

李善八年来休养生息，老当力壮，回到朝堂，连宰相胡惟庸见到他都要行礼，似乎

师的妹妹是个尖酸刻薄的格，对徐妙仪很是苛刻。整个姚家人都算厚，唯独了姚小这个奇葩人。

衍叹：“我只是多活了些年岁，人生起起伏伏，生生死死，看得多了，发现万皆有规律。官场朝局变幻万千，其实说到底，无非权力二字，要争，要斗，要用心思，剩的要看运气，老天愿不愿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