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尊没忍住(2/2)

商籁轻轻叹了气，一幽怨之，好像对面躺着的不是只猪，而是一个完事儿了就把人抛脑后的超级负心汉。

“我也不知，”他说，“醒来就变成这个样了。”

到了今天夜里，夏弥旬暗决心，一定要老老实实歇在自己的寝殿里，不能再闭着瞎晃了。谁料刚洗完澡被商籁从浴室抱来，他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寝殿竟然没了，哪儿哪儿都不见了踪影！

夏弥旬打了个哈欠，用力了睛，光线像一把刷，在视网上来回地扫，又又涩，待视界终于恢复清晰，他躯一震，彻底石化。

夏弥旬伸小猪蹄，满怀歉意地摁了摁他的手背，“对不起，是本尊没忍住，你太香了。”

商籁应该早就醒了，这会儿正支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自己，狭上挑的睛半眯，一副心大好的愉悦模样，就差手里再一支啥啥烟了。

商籁一声不吭地从小猪蹄底开手，神中写满了“好了事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讲了啦（台湾腔）”。

“本尊怎么会在你旁边？”夏弥旬拼命着太。

商籁：“……”

既晦暗又压抑，沉重得令他透不过气，就如一张兜而的捕蝶网，论他多努力地扇动羽翅，都无法逃离。

目光汇聚之，怎么会是商籁那张脸？

夏弥旬打了个结，“那、那本尊睡哪儿啊……？

商籁话音里透着无奈的妥协，“你可以睡在我床上。”

那个梦折磨了他整整上千年，及至他苏醒，依然时常现在他每天的睡眠里。

这一晚，夏弥旬睡得极其香甜，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多久没睡过这样一个无梦的安稳觉了。等他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渗卧室，洒落在他兀自半睁不闭的睫上。

结果就变成了并而眠。

夏弥旬迷迷糊糊的，挣了挣却本无济于事，他到底是困倦已极，只能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在烈香的包围中，昏沉地睡了过去。

越凑近，意就越足，香味也越郁，不知不觉间，他把自己大半个都贴上了那个源。可睡了没一会儿，夏弥旬又开始无意识地动来动去，捂得太严实，这他又觉得了。想退开一，却有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拘住，不准他擅自离开。

从不用冷气的缘故，也可能是变成猪后对温度更，总之凉飕飕的觉如疯的野藤，顺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使半睡半醒的夏弥旬快去寻找一个温的源。

很顺利地，他就钻了一非常舒适的地方。

那个人站在光线涌的地方，而自己却被留在黑暗。看不清那张面容，仿佛隔着冬天厚重而寒冷的雾气，遥远地藏在另一片世界里。

但是，他也想不了许多。因为在那又香又的气息包围睡觉真的很舒服，舒服到让他不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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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旬有动，商籁真是个好人，肯把自己的床让给他。“所以你是要打地铺吗？”

对不起。

夏弥旬混沌的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

唉，这样一来，搞得鏖公大人更有负罪了！天啦，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商籁昨晚都没能好好休息！

“我觉你不是很喜那个小窝，所以就把它拆了。”商籁的声音听起来有受伤，却又沉悦柔和，十分动听，和他今天用的绿茶味浴盐相当搭。

夏弥旬转过，看着枕边商籁在夜灯微光里愈发邃立的侧脸，总觉哪里怪怪的不对劲。

好和，还很香。

梦里，他一直在向谁歉。虽然不知原因，但每一声都是那么真切，像有人握着刀柄，在心脏上浅浅地扎着，痛到快要停止呼。

比穿了品如衣服的艾莉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