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4/4)

望着皇上来。”说完，我走殿门。

他来这里看了一，为什么呢？是因为昨晚我没有奉旨前去赴宴么？可是，我是料想他不愿让我去的啊。轻轻摇摇，嘴角浮上若有若无的浅笑。不想了，不想了啊。

九曲廊是先皇为其妃全贵妃所建，尽是烟波亭，廊傍着西湖，西湖是从前面的飞龙池引来的，湖上遍植荷，每当荷绽放，实乃人间绝景。据说，当年先皇很喜与全贵妃来此赏荷。可全贵妃生四皇后就撒手西去，先皇也就再不来此了。先皇驾崩新帝继位后，在飞龙池上修建了金碧辉煌的栖凤台，以后九曲廊就更鲜有人来，毕竟这里地御园，皇帝不来了，人们更不会来。

如今的妃们都喜去那栖凤台，那里可以常常见到皇帝。渐渐地，九曲廊几乎没有人打扫，落叶凋凄凄，甚是清凉。所以，我才选择了在这里抚琴。

我不想违背对他的承诺，可是坤宁后的小池塘，实在让我奏不更远的曲。这里没有人来，风景也好，正合我意。

我坐在烟波亭中，看着西湖粼粼的碧波，轻轻叹了气。

一旁的皓月忙上前：“小，是不是哪儿不好啊？我已经吩咐小喜小福他们好好打扫过了，可是要全都打扫来，还得颇费一番工夫呢。”

“不是的，皓月，我只是叹这么的地方却被人遗忘，或者说是刻意回避开，这是多么可惜又可悲的啊。”

我将手轻轻搭在白玉栏杆上，闭上睛，让风拂着我的发，想象着这里当年的盛景——一定是衣香云鬓环绕，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只是现在，因着一个妃的离去，因着一个新的帝王的漠视，被人无地遗忘了。有些像我自己吧，完成了所谓的使命，就被所有的人忘记。

我浅浅地笑着，返回到亭心，弹奏着一曲《西洲渡》。皓月焚起淡淡的檀香，我整个人沉浸在西洲渡的悲凉之中。

“小。”是皓月的声音。我抬起，手却没有停。

“小不开心么？”皓月的脸上有一层忧虑。

我报以释然的一笑：“没有。你别多想了。”回首，继续弹着。

过了许久，反复地弹了很多遍，直到自己觉得有些累了，才让小福小喜先将琴抬回坤宁，留皓月和馨兰，陪着我坐在烟波亭中话话家常，听她们说说里的一些趣闻。

“现在里最得的要数柳妃了。”馨兰见我不在意，也就放开胆说着些她知的事，“听说皇上一连半个月都只要她一个人侍寝，很是荣光呢。”

“是么？那一定是个人了。”皓月吃惊地说。

“皇上说她是弱柳扶风之姿呢。不过我没有见过啊。”馨兰叹着，“听说，这柳妃是中书侍郎柳大人的千金。”

我开：“她当初没有时，就已经艳名远扬了，听说到柳大人家提亲的人不百位。”我笑着，惊讶自己怎么也会讲起这些俗事。

“是么？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曾听府里的丫们说起过。”皓月想了想，说：“还听说这柳妃作得一手好诗呢，是位有名的才女。”

“难怪皇上喜她啊。”馨兰也，“不过娘娘，馨兰还是觉得，不这柳妃有多、有多好的文才，都一定比不上娘娘您的。”

我报之一笑，没有说话。

“就是啊，小，她们有谁能比您好呢？您的文才才是天第一呢。”皓月说。

我看着她，沉脸来说：“不能这样说，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