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2/6)

我平静地看着她，只觉她近乎癫狂地要挣开镣铐，哭喊：“我本是县主之尊，凭什么给你了丫鬟，凭什么一个小小的贵人，凭什么要仰人鼻息生活？”

皓月斜了我一，声如夜枭：“你与裕王本就有苟且，何须我诬陷？至于害你，哼，”她里突然泪来：“若不是我知晓自己世，自然还如傻瓜一样视你如神仙人，死忠于你。”

皓月“咻”地掀起衣裳，满是血痂汗渍的发黑的躯上，在左有一个形的胎记。她得意笑：“这便是证明。”

皓月不敢看我灼灼目光，将脸转向一边。我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脸，令她直视我的睛，一字一句：“当初牙婆说的很清楚，你是陇川人，父母务农为生却因病去世，刘家是陇川人才收你义女，你也才能我的贴丫鬟，才能随我并成为妃嫔。可你却恩将仇报，不仅害死我父亲，还杀了刘家，又要诬陷我！”我越说心中累积许久的怨恨爆发得越厉害，连声音都带了颤抖：“你边的雪儿是惠妃安的线，你上有什么她会不知？她编个故事你就信了，难我们多年的谊，凌府与刘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就忘了？”我摇着，泪忍不住掉来：“皓月啊皓月，你真是愧对了我们对你的一番真心！”

“你的世？”我一愣，皓月是牙婆卖府中的孤儿，只说是父母双亡的农家孩，她又有和世？

我皱起眉看着她，“是谁告诉你这便是证明的？”

之后你倾慕皇上，本也想办法令你得，还教你技艺已博皇上心。你又为何要害我父亲，毒杀我，还颠倒事非诬陷我与裕王？”

“所以你就认为自己便是那有可能逃跑的小县主？”我冷冷笑：“诚王府有没有密我不清楚，只知当时钦差称皇上念诚王功绩有赏赐，诚王府一人等齐聚正殿不会有假。皇帝确实赐了诚王一等公，嫡世袭，嫡女为诚慧县主，但同时又旨斥责诚王拥兵自重阖族赐死。诚王挣扎被影卫制服，他没办法才令族人饮鸩酒，自己却在目睹惨状后癫狂，发疯时打翻了烛台引起大火。影卫一一确认都已伏法后才离开。所以何来小县主逃跑之说。”我盯着她闪躲的睛：“而你就凭惠妃几句瞎话认定了自己是诚王之女？诚王之女上是否有胎记你又与谁确认过？诚王府旧人还是接生婆婆？何况你也说，诚王府大火却无人来救，影卫清人数一个不差，小县主又如何能逃脱的过？”

皓月摇摇：“那么小的记忆怎么会有。”

“我本名崔映雪，是潘王崔世诚嫡女，当年你父亲诬陷我父囤兵八千密造弓弩又收买人心，有不臣之心，太后旨追查，暗中却授意影卫暗杀。诚王府一夜之间燃起大火无人来救，门又从外锁死，阖府三百余悉数丧命。谁不知太后与你父亲的关系，朝堂上本就是凌相说一不二的局面。可怜我父亲为国尽忠一生，最后却落了个不得好死的场。”

我见她控制不住绪，鼻涕泪糊了一脸，实在不忍再看，小喜猛地敲了她后颈，皓月倒了去。蕙从一边缸中舀起一瓢浇在她上，皓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皓月别过脸去：“这样的胎记特别，哪是人人都有的。惠妃还说诚王府那么大，肯定有密能逃脱，没准儿一双儿女逃了，死的不过是李代桃僵的人之。隐姓埋名过一生也不错，只是可惜了家仇。”

我笑：“那你如何说自己是诚王女？”

我疑惑：“你对自己的幼年有印象？”

“是惠妃。”皓月：“当初我在御园哭泣被她遇到，后来几次来看我，闲时说些故事，有一次就说到诚王。”皓月抹抹睛：“她父亲曾与诚王并肩作战，也去贺过诚王得女，听母说小县主上有桃胎记十分特别。之后慨诚王被凌相所害，王府上全被诛杀，不然以诚王尊贵，如今中怕是那小县主的呢。”

皓月冷哼：“我本有与你不相上的份，本可锦衣玉无忧一生，或者为妃皇上也会重视，却因你父亲的缘故沦为婢，低贱至极。即使成为妃嫔，也毫无靠山不被重视，活的委屈！”她一血淋淋的手指指向我：“你说，我该不该恨凌家，该不该将仇报在你上？”

我转不再看她不可置信的面目，背：“罢了，只怪我凌雪薇瞎了，还好，今日便可个了断了。”

“所以你就信了？”我质问：“就凭一个毫无依据的胎记，你就认定了自己是诚王嫡女，就认定了我父亲害了你全家，就认定了要报仇？你连一证据也不找，就凭她几句话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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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诚王谋逆之事本朝确有，也确实是父亲去南粤为诚王贺寿时发现端倪，暗中调查后上奏皇帝太后，诚王见事败不愿受辱，先令王府一人等全饮鸩酒，之后纵火自焚而亡。我那时还年幼，只听父亲唏嘘状惨烈，他本意并非赶尽杀绝，只想诚王兵权以保小皇帝皇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