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3/6)

我说着手一挥，蕙上前声：“皇上有旨，月贵人以犯上意图不轨，但念在多年侍奉有功，特赐酒一杯，留全尸。”

皓月一震，仓皇地抓住我的裙角。我退一步侧看她：“你还有什么想说？”

她面上终于害怕的神，带了呜咽的声音求：“娘娘，臣妾愿说一切，还请娘娘留臣妾一条命吧！”

我摇摇：“你要说的，本早知了。至于留你命，在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就应该知，我不可能放过你。”我说着拿起酒壶丢在她面前：“既然你认为自己的诚慧县主，那么就把当年该喝的酒喝了吧。”

皓月连连后退，看那酒壶如同看到洪猛兽一般不住摇。我朝小喜使了个神，他一把拎起皓月掰开她的嘴将那酒了去。

皓月脸煞白，想吐却吐不，片刻后她捂住肚神绝望而哀怨。她看着我，角淌一血迹，她张了张嘴，更多的血涌来。可我却从她的型看，她最后说的两个字是“小??”

“小”，曾几何时，她温柔糯的声音念着这两个字不时响在耳边。

“小，皓月谢小赐名。”

“小，皓月愿一生陪伴在小边，绝无二心。”

“小，皓月了杨枝甘，你尝一尝。”

“小，天这么暗还看书，小心伤了睛。”

“小，风这么大，我关窗了啊！”

“小，皓月要陪小，这样小就不会寂寞了。”

“小，皓月去为您取回簪。”

“小，皓月成为人，对不起您。”

??

回到坤宁后我只觉得疲惫不堪，吩咐蕙向沈羲遥复命，晚膳再来唤我。这一觉初初睡得不安稳，梦见幼年与皓月相伴的时光，无忧无虑，她端了一盏杨枝甘走来要递给我，可转变成一条毒蛇，她从小小的姿变成牢狱中的模样，用带了血的狰狞的面容恶狠狠看向我，说恶毒的话语。就在我几乎从梦中惊醒时，有人轻轻环抱住了我，令我微微绷的松懈来，还有淡淡清香，那般熟悉好似梦中的向往。我只觉得温舒心，所有噩梦皆不见，只沉醉在那温柔乡中。

醒来时天光已暗，落日的余晖映在窗上，给一对和合二仙纱屏添上暧昧的橘光彩。

我只觉得浑舒畅，唤来小女伺候梳洗。蕙选了一家常碧泼墨远山八幅裙为我穿上，一边为我梳一边：“皇上方才来看过娘娘，临走时说明日是裕王妃归省之日，会来向娘娘请安，望娘娘准备一二。”

我，却被她的话引起一心惊。

“你说皇上来过，什么时候？”我上一对银苏耳环，问。

“娘娘睡着时，皇上来待了一会儿才走的。”蕙拿起一银簪在我发髻上比一比，又放。

我随手取过一簪上，“不过是用晚膳，简单就好。你去准备准备，到时留裕王妃午膳。”

蕙：“娘娘，李芳苓来了。”

李芳苓便是昔日的李家小，皇帝的李常在，如今的莳局里一个事。

“带她去西侧殿吧，一起用晚膳。你把本备的东西拿来。”我上银短褂，慢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