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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的木丛里萤火虫若隐若现，淡黄的光芒照在小姑娘莹白的脸上，他的心陡然成一片。

看着她的样陆灼忍不住笑着跟她解释：“采过松茸的人都知，只要过的地方第二年还会有，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松茸采集，不会让别人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不成文的规矩，看见松茸的时候必须小声，以免被别家的人听见。”

自己所有难得的快乐都与她有关。

说是当女孩最失望的时候你突然现的效果才是最好的，以至于他之前收敛着回她的信息时都害怕她会生气，不过现在看起来效果还算不错。

她正想说儿什么，忽然觉得脚踩到什么的东西，林初念低一看，是几个黑不溜秋的植，形状很奇怪。

林初念的鼻尖小巧玲珑，在萤火虫忽明忽灭的煽动，她的脸白皙到几乎透明，此刻正因为慌和张微微泛红，黑白分明的双不安地看着他，近乎求助的目光让他想亲亲她的小脸。

陆灼看的想笑，慢慢走上前把虫轻轻住翅膀拿了来，小小的萤火虫一明一暗，从他指尖逃离时翅膀扇得飞快。

“我小时候来这里采过松茸卖。”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哪怕是这么寂静的地方也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他说的话。

“我从来没见过萤火虫。”她激动地小脸通红，兴奋地看着他，“太好看了！”

看她没有不兴，陆灼才放了心，他从来都不会哄女孩开心，其不意这一招还是大学室友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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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淡定地把虫拿走，林初念才松了一气，小心地拍了拍。鼻尖上还残留着上一秒那麻麻的觉，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用手指碰了碰。

虽说萤火虫好看，可她到底也还是个小姑娘，一只小虫飞到了脸上，怎么也避免不了害怕的绪。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发自心的笑容很少，可几乎每次笑的时候，林初念都在边。

小小个的埋在树旁边的泥土里，颜也是很不起，如果不是她一脚踩到，几乎发现不了。

虽然小时候也在乡住过一段时间，但是记忆早就模糊了，稍微大之后的记忆都是在C市到了，城市里实在是很难见到萤火虫这类的生。

“这是什么？”林初念蹲用手指戳了戳。

她惊讶地抬：“你怎么知的？！”

“陆灼你快看！”一只萤火虫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林初念指了指自己的鼻惊慌地喊他。

林初念了，跟着他一起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那为什么这么小声说话？”

陆灼看也不看，压低声音答：“松茸。”

他看着她的动作望过去，忍不住嘴角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