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知晓(2/2)

云罗气得走向前去，正好抬踹人，“你当真可恨，到了现在还不肯与我说实话，是不是非得我打人？”她又，“那封信的笔迹，大小匀称，虽写得歪扭，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有署名的‘杏’二字，那个‘杏’字面的字，写得方正，杏的写的却是扁的，杏从未写过信，如何写信都不懂，她又怎会信？阿翠，我知娘和杏事了，她们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实话，你告诉我……”

阿翠又唤声“小”，一脸难，“不是婢不说，着实婢不敢刺激小，万一小承不住，再……”

她快速回，冷厉地看着阿翠，“所有人都说柳娘母女去了晋陵庄，我却不信，告诉我，她们到底去哪儿了？今儿你若再不说实话，一回钱塘，我便发卖了你，再不让你见你娘和妹妹。”

朱府的后园，只得蔡府一半大小，但是小桥楼阁一应俱全，曲径通幽，云罗缓步而行，爬过石桥，越过假山，她却放了脚步，语调一转，厉声：“阿翠，你知错么？”

“小，怎么会？”

一边的小径上，移来朱二老爷与蔡世荃，朱二老爷轻声：“蔡四公请！这会，蔡知府大人正在与三爷棋呢，我亦要去那儿，正好同路。”

“阿翠，我才是你的主，是你的小，你竟合着旁人来骗我，当真拿我当傻么？”

空气在静默，蔡世荃躲在一边。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此刻像个小大人一般的立在一侧，并没有要阻止阿翠的意思反而在期待着什么。

阿翠一愣。

“你告诉我实话，我答应你，我不生气，也不激动，可好？”

“我自应你，便会到。”她看着阿翠，“你告诉我吧？”

朱二老爷小心地避去，有些事蔡世荃可以听，他却不能听。

阿翠吐了气，而跪，将绣婆昔日给柳娘订的几罪重复了一遍。

阿翠一颤，云罗虽是个小孩，可一生气威严之四溢，双一跪落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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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厉喝一声，“你休要再瞒我！”眸光里蓄满了霜，“杏是与我一大的，她的字是我教的，她的字迹如何，我比谁都了解，那封信本就不是杏写的。”

蔡世荃听母亲说过这事，原是柳娘欺主，更在外了有违善良的恶事，蔡大太太方才令打杀的。

阿翠低呼“小”，左右为难，要是说了，万一云罗承不住，再有个闪失，便是打杀了她也不过分，要是不说，瞧云罗的样，定是一早就拿定主意的。“杏住在晋陵庄上，不是在信里说了，待柳娘的风寒……”

阿翠低垂着。

二人近了假山，便听到一个女孩犀厉的声音，“事到了今日，你还不肯与我说实话，难你当真要得我将贱卖了才肯作罢。”

与朱大老爷相比，朱二老爷更喜朱三老爷，早前朱三老爷待他视同陌路，自打朱三老爷成亲后，对朱二老爷倒有了几分友善，尤其朱三太太也敬重地唤他一声“二伯”，朱三太太不大说话，但好，从来没因他是嫡而轻看二房。

阿翠：“万一小承不住……”

翠陪我去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