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二更）(3/3)

习，像你月一样考上好大学，大就可以去大城市了。”

“嗯，那我先去写作业了，写完再玩儿。”韩月乖巧地跑回房间。

李素芹走过来问：“你在绿城见到月了？她还好吧。”

“月好的，咱们村唯一考上211的，天之骄啊。”陆青筱赞不绝，“她还给咱们小学申请到了资助款，托我把文书带回来了。”

“那正好，星期一你送朵朵上学，顺便给老杨，就是杨校送过去。”

说完一边忙活着晚饭，一边跟陆学文絮叨：“这回老杨的血压可有救了，赶给他打个电话，说钱申请来了。”

陆青筱杵在厨房净帮倒忙，被李素芹赶回二层，只好看着朵朵写作业。

书桌上放着速写本，摊开的第一页上有一幅画，陆青筱过年的时候见过。清雅的枝丫上，绽放着九朵梅，每朵有九个，几乎所有的都被红彩笔涂上了颜，只剩一尚未填充的素白。

这是一幅九九消寒图，古时天气寒冷，冬天是农民最难熬的时节，于是用朵，铜钱，或汉字，成九九八十一的图样，从冬至开始每天涂上一笔颜，等涂完了，严冬就过去了。

民俗有云：

一九二九，不手，

三九四九，冰上走，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七九河开，八|九燕来，

……

陆青筱掐指算了算，今天正好是数九的最后一天，虽说“九尽桃开”，也不知是不是气候的原因，陆青筱午去张叔桃园了看了，桃还羞涩地包在骨朵里，没有要绽放的迹象。

正巧，朵朵写完了作业，拿起彩笔准备涂最后的一，陆青筱住她的小手，笑着问：“都说九尽桃开，现在桃还没开呢，你怎么就把梅都涂满了？”

这个刁钻的问题，把才上三年级的小姑娘难倒了，朵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合理的解释，脆收起笔放弃说：“那我就等桃开了，再补上最后一。”

“哎！这才乖嘛。”陆青筱撩了撩朵朵的双尾，伸手去拿素描本，“让看看你都画了什么？”

“不行！”

谁知，一向乖巧的小丫抢过素描本，牢牢地抱在怀里，仿佛守护自己心的宝贝，连最亲的人也不舍得让碰一，又仿佛本里有她许的，无比重要的愿望，一旦被看到就不灵了。

“好嘛，不看就不看嘛。”陆青筱不跟小孩生气，再说，哪个小孩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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