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物是已非(2/3)

“这可重了。”伯昀自是不肯，“你一个小丫片，脑袋还伤着，瞎逞什么……”

云知一直都知这位大堂兄是个一心钻研学术的书痴，但究竟是如何个“痴”法并无的概念，真站在这黑板前才后知后觉升一钦佩之心，忍不住多看了一。

与其说是，倒不如说是书籍过多，两面的书墙都容纳不，以至于案上也都叠满了各类书刊，唯一一堵空墙悬挂的不是画而是一块四四方方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各英文和公式，横着一个老檀木柜，在一众西式家中显得鹤立群。

“这是我从老家顺来的。”伯昀打开檀木柜面，里还有一些储空间，“你就把箱搁这儿，我自己来收拾。”

伯昀边整理边说：“我换个说法，比如你这次脑袋受伤了，医生光从外表看不来什么，但是通过照x线就能判断里有没有其他损害，如果发现血就需要及时开颅手术了。”

云知摇摇，“这黑板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云知一瞬间有些失神。

伯昀笑了起来，“当然可以，我都见过弹穿过脑壳卡骨里还活着的人呢，有很多人本来并没有生什么大病，只要救治得当都能活命，可就是因为他们对科学、对医学一无所知，才白白耗去了命。”

“是啊，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就有收集报纸的习惯，只是早先许多都被丢了，这些大多是在北京工作的那几年攒的。”伯昀把报纸了满满一个纸箱，柜里还剩大半，“真的比想象的多，先让我把这些抱过去。”

云知放纸箱，将里的报纸拿来，这才看见侧边都用了铁环装订，收纳有秩，申报、京报、民报、铎声报之类的都是单独成册，不少英文报纸上有用蓝钢笔批注的记号，和黑板上的那些字符大同小异。

伯昀见她颔首不语，“怎么？是不是我又说的太象

“这些外文报纸是你从国外带回来的么？”

伯昀的房间也在二楼，只是布局与东侧这边大相径，除卧室、卫浴之外还给他单独了一间书房，以一堵琉璃门作为隔断，算是大别墅中的一个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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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实验室最近研究的主题，主要在寻找x光漫散和电磁场之间的合振关系，有一些是推理的唯象方程式，不过还没有算平……”

云知看他起时还有踉跄，立刻上前扶稳，“让我来吧，你都没好全呢。”

“能”字尚未，纸箱已被这瘦弱的妹妹夺了过去，也不回径自跨门：“你房间在哪边？”

这一，脑海里猝不及防蹦另一幅画面——是一个人用粉笔在地上写着密密麻麻地公式以及图线，并和她讲解着什么。

第一觉书房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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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伯昀说着走近房间，就着门的墙柜蹲，将最层一排格柜打开，果然见里满了各报纸刊。

云知“咦”了一声，“这么多？”

云知“咦”了一声，“开颅？那还能活命么？”

“……”

“是啊，主要是一些学术上的文献，我觉得可能对我有帮助的都会留来。”

如果当初……沈家及时把她送洋人医院去，那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没事，我闲也闲着。”

云知嘴角略略一，“也不必说的如此详细的……”

仅此一幕，是属于小云知的记忆。伯昀见她神专注盯着，笑问：“你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