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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揍的位置发阵阵疼痛，几次三番提要求看医生，对方却丝毫不理会，只是让他不断代。

“……”湛邱没有回答，反馈过来的，白云殊字正腔圆的声音，从录音笔当中释放来，变得十分陌生。

“我有什么吗？”

“他在16岁的时候，杀害了自己的叔叔。”也许把曾经在沟里的一切丢弃，才能手摸到所谓的甜吧。

白云殊心底默默在湛邱的后面，画上个叉。

·

审讯员再次回到房间。他背后的“公正”二字肃穆庄严，散发着光芒。

“16岁的时候，想过大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审讯员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前彰显他无不在的魅力。

“你的同伴已经代了，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们有权对你……”

如果作为主角，这也太苦了。作为一本甜文，一秒理所应当有好男人来拯救他。像湛邱这，从沟里爬来的人，显然不是好男人的选项。

“份已经实！”

“我什么都没有啊。”他的神十分纯真，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

“警官！我们在湛邱家里挖了一白骨！”

“死因鉴定结果来了！”

白云殊不知自己有什么需要代的。

白云殊额角渗汗珠。他知作为主角，自己肯定不会有事，但湛邱呢？如果何翼过来保释他的时候，发现湛邱也是他的人……又该怎么代呢？

白云殊心脏扑通扑通，脑袋里有一丝眩。前一切都是从来没有现过的剧，他有些害怕，要是湛邱不住压力，全都说了来怎么办？如果不是湛邱招了的话，为什么会有警员过来？他们到底在外面什么？

白云殊喟叹一声：“我举报。”

审讯员推了镜，猛地在桌上拍了一掌，冷笑一声：“你认识湛邱，并且怂恿他杀害苏太和苏清苑……”

……

“？”

审讯员脸上一丝不耐烦，这时候有别的警员过来敲门，审讯员看了白云殊，带着笔记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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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不认识什么湛邱。”白云殊嘴抖了一，脸上摆一丝故作的轻松，“你们说的跟我没关系，我才是受害者！”

白云殊审讯室跟湛邱隔着好几墙。

咔哒、咔哒……静谧空间，只有手表一刻不停转动的声音。

各念汇集在一起，白云殊脑海里只剩最后那一个——放弃湛邱。

审讯员敲了桌面，笔尖划拉尖锐的鸣啼。

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