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1998（五）(3/3)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他带着一丝怅惘地回答，“可我最喜历史，当年就连宾斯——”他顿了顿，“——我是说，你读过吉本的书吗？他很有意思。”

“的确如此。”玛莎笑起来，“听说当年衰亡史版时，英国上社会的姑娘太太们床人手一本呢。”

“她们要是见过吉本本人，大概就要把那本书请香闺，束到书房的角落里了。”斯普勾起一边嘴角，“你知吉本不但矮，得难看，还态臃吗？事实上——”

“我不想知！”玛莎又气又笑，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这人可真不是个绅士，这张嘴也太刻薄了!”

“至少他机智诙谐，有这个可比有貌得多了。”斯普耸肩，“这么想，当年英国比吉本漂亮的男人不知凡几，可你能念其中多少人的名字？我怎么能算刻薄呢——我其实是在夸奖他。如你所说，我是个慷慨的人，尤擅发掘别人的优。”

“不，你才没有！”玛莎笑个不停，“你最擅发掘别人的缺才对。即使在斯莱特林里，你也是刻薄的。”

斯普惊讶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刚才说什么？”

“嗯？什么？”玛莎脸上闪过一瞬的空白，“我说你刻薄。”

“不！在那之前！你说我在斯莱特林里也是最刻薄的。”他地盯着她，“你说了斯莱特林！”

“我没有啊。”她脸上一片茫然，“斯莱特林是什么？嘿，放开我！”

斯普松开了手：“对不起。”

玛莎瞪了他一，气呼呼地扭过去，方才那一丝洽的气氛也消失殆尽了。

斯普叹了气，看了她一，低声问：“我告诉了你我喜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平时休闲些什么吗？”

他知玛莎最喜的是炸薯角，最喜的酒是火焰威士忌，最喜的节日是圣诞节。他也知她讨厌别人对她指手画脚，讨厌睡眠不足，最最讨厌孤独。他还知玛莎小时候的梦想是一个冒险家，大一些之后的梦想是成为傲罗为家人报仇，而到后来，她最想的事是杀掉伏地，结束战争。但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他却不知如果没有伏地，没有战争、危险和仇恨，她会最想怎样度过一个周末的夜晚。

玛莎回过来，迟疑地看了他一，垂睛认真思索的模样。斯普注视着她，可奇怪的是，她迟迟没有开，脸上却反复现挣扎的表，似乎是在思索和空白之间来回替着。

“我喜——喜——”她艰难地回想着，似乎是在搜索着极其久远的记忆。

这时，公车突然停了来，后门打开了。玛莎脸上又掠过了一片空白，如梦初醒地站了起来：“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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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我以前上过一门课，教授极其英俊，是男女公认的帅。有一次去办公室请教问题，我居然看着人家的睛就忘词了，回来甚是羞愧。后来和基友聊天，她哀叹有一次看着那个教授就忘了想说什么，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我有问题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