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1998（六）(3/3)

妻：“我和你们换。”

“喂，小，我的号码明明比他们先，你什么意思？”一个大壮硕的三十几岁男人不满地说，他的女伴满脸尴尬地拉他的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他挥开了她的手，“凭什么不和我换，我也已经等了很久。”

斯普沉脸：“我跟谁换跟谁换。”

“你什么意思？针对我吗？”男人站了起来。

那对老夫妇连忙说他们等一会也不要，可斯普现在其实非常饿，脾气正暴躁，被威胁之后反而冷笑着上打量了他一：“刚才我还没注意到你，可既然你这么说——是的，我现在针对你。”

那男人脸上涨红了。

“请耐心等待，您的座位很快就到了。”玛莎连忙开安抚那男人，又对那对老夫妇说，“请您跟我们的侍应生座。”

那男人气呼呼地坐了，和他互瞪着的斯普看了玛莎一，也重新坐。

随着一批批客离开，过了八半，他边的座位渐渐空了，最终只剩他一人。

“你究竟在等谁呀？别等啦！你不饿吗？”玛莎压低了声音说，“里面现在已经有空位了，就算你一定要等，也可以先坐吃一些开胃菜呀！”

他耸了耸肩：“还好。”

他们正说着话，那个留着八字胡的老又笑容满面地走了来，亲切地对斯普说：“客人，您似乎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是我们的服务有什么不周到之吗？”

“并非如此。”他礼貌地回答，“我还在等我的同伴。”

老挑了挑眉，看了看正好奇地看着这边的玛莎，又回了然地看了他一：“我们可要到十才打烊，员工一般要到十半之后才能离开。”

“我知。”斯普无所谓地回答。

老笑呵呵地摇了摇，走到玛莎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那边那个孤零零坐着的黑发少年：“我们那边的客人似乎遇到了麻烦。你瞧，他要等的人，恐怕要在我们打烊之后才能有空闲见他。”

玛莎睁大了睛。

“剩的一个小时，我来给你替班，你今天提早放工。”老小声说，“接来怎么安排，就看你意愿了。如果他是个不受迎的追求者，别怕，作为老板，我还是能赶走个把客人的。如果他还不算讨厌，年轻人，偶尔约会一也不错。”

玛莎脸红了，瞟了那边盯着她的少年一。她摸了摸手边喝了一半的瓶，嘟哝着：“他等了这么久，要是这时候被赶走好像也有可怜。”

她咬了咬嘴，走到斯普面前：“原来你是在等我吗？”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

“那我现在来了。”她大大方方地说，“你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想：“你不介意的话——烤羊不是被大力推荐的特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