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等忙完一切，已经是午三多，文院正门大开，外面人山人海，大量的考生和亲友挤在外面，把文院门原本宽阔的场地挤得不通。

……

王院君说：“县尊所言极是，他毕竟年纪还小，切不可过度捧杀。那个方仲永我也见过，一直为他担心，可惜他父亲利熏心，日后难说。”

鲁捕快步找到蔡县令，弯腰拱手，：“启禀县尊，那夜的事已经基本查清，只是没有证据。”

鲁捕正要转离开，蔡县令拿一张请柬，：“这是邀请他去吉祥酒楼参加文会的请柬，你亲自给他送去。你安排个人去盯梢，防止柳诚再来报复。若柳诚敢动手，你《景律》置，保护方运最重，你明白？”

片刻之后，鲁捕低声说：“官还听到方运的一件奇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知了，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

蔡县令，说：“既然名次已定，那就开名封，写金榜。”

“生不逢时。”王院君看着方仲永的名字低声说。

“很差，连我当年都不如，断然不能中童生。”

“绝不会错。”鲁捕小心翼翼看着蔡县令。

第二行写：方仲永，乙中，乙。

“方运说他被打的那夜，被一个神秘人救起，然后那人收方运当学生，一夜间教会了方运很多。”

这位鲁捕是一位秀才，考举人无望才当了捕。

“确定是大源府柳家？”

“官明白。”

蔡县令只扫了一就记住五十名童生，提笔在第一张黄纸的左上角写上：方运，甲，甲。

王院君和万学正沉默以对。

每次放榜后的当天，三位考官会举办一个文会，请本地有功名的人和排名前十的童生参加，主要是讨论、评和鉴赏这次县试的试卷。

“是！大源府柳家的柳诚看上方运的童养媳，刻意好方运，但那杨玉环却是贞洁烈女，对方运死心塌地，方运也没有为银钱放弃她。柳诚事败恼羞成怒，曾言威胁，后命人在吉祥酒楼附近的小巷围殴方运。”

两百年前捕快衙役的地位很低，本没有品级，但这些年人增、才气鼎盛，考取功名的人越来越多，大量的秀才童生充实到各个职位，捕也有了从九品的品级，缉拿治安，甚至有朝廷发的文宝腰牌。

“是！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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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把试卷封住名字的地方撕开，然后拿五张很大的黄纸，就是所谓的金榜。

“说！”

蔡县令看了看鲁捕。

鲁捕心中一凛，他知蔡县令是文相的人，和左相柳山是宿敌，但现在左相权倾朝野，据说几乎得

，试卷的名封还没打开那个讲郎就知是方运的，可见这几个讲郎没少偷听他们三个考官说话。

“去吧，给方运一个好印象。”

写完五十个童生的金榜，蔡县令说：“我来写今日的文会请柬。”

请柬本来让别人写就可以，但蔡县令自己写，说明他对今天的文会极为看重。

“哦？那方运此前文采如何？学问如何？”蔡县令立刻问。

“是，大人。”

“说！”蔡县令不算，但目光极为有神，严肃地看着鲁捕。

不等张贴金榜，一个人急急忙忙向文院走去，众人一看是本县的鲁捕，都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蔡县令皱眉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