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残忍(2/2)

一开始，是因为终于见到了分开多年的弟弟，以至于对周遭的一切也都没有了那样锐的知能力。可是这会儿突然回想起来。刚才，俞故笙跟程阁老房间的时候，似乎跟杰之间的关系就有着不同。

暗暗的握了垂在侧的手指尖，金穗心轻轻的吐一气来，脸上的张跟惊愕都往底压了压，她：“杰，你能不能跟阿再说一次，你究竟是怎么从东洋逃来的？阿怀疑，程阁老这一次事，是有人跟着你，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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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心记得她这个弟弟，从前是很斯文的。从小到大，从没有像其他的男孩一样喜爬树掏鸟之类。她阿玛曾经说过，如果科举考试没有废除的话，说不准他们家里还要一个状元郎。

然而，后来杰去了东洋，的却是陆军士官学院。

向金杰时很若有所思的目光。

金杰角一抿，里的光更幽暗起来，他看着金穗心，声音很缓又凉：“阿想要问什么，不如一起说来，省得麻烦。”

再想到杰第一次现，不是从医院的正门去找她，而是爬的窗。还是没有什么攀附的，五楼的医院窗。

他金杰可以完全不要这一儿血脉亲。血亲，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金杰一儿也不意外她会说这句话来，他垂在侧的一只手的掌心里多了一把小小的飞刀。眸光在那张既显得熟悉，又陌生的女面庞上打着转儿。他心底里对这个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并没有说完全都没了，他还是记得那小时候的，也记得，她曾经是想要代替他去东洋，拼了命想要保护过他的。但是，记得归记得，这么多年的残酷打磨，早就已经把他的心打磨得跟冬天里屋檐的冷石一样，只有冰冷而无温。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是危险的，可怕的少年。

要是她足够蠢，也肯认痴扮蠢，他不介意留着她一条命。权当是他对她幼年时候的一儿回报。可要是她想拿他的架来，呵斥教训他，甚至想要拿他，那就对不住了。

他喊了一声“”，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脸微白的看着自己，又像是知为什么她中怀疑和震惊。

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金穗心心大骇，不自禁的朝着一旁的杰看过去。而金杰就坐在他先前坐的那一张椅上，动作很优雅的拿了先前尚未喝完的半杯茶在喝。金穗心朝着他看过去的时候，他明明没有在看她的，却好像知什么似的，一就将金穗心的目光给抓住了。脸上一儿让人看不懂的笑痕来。

到这一刻，金穗心才刻的会到分开多年，两人之间因为时间和经历而早就存在的鸿沟来。才会到，她前的这个少年，早就已经不是她记忆之中，了什么事都会跑到房间里来抱着她的小，哭着喊她“阿”的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