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2/3)

祝如歌摇了摇。

刘主公不知从哪里捞来了一件服饰，劈盖脸便丢在了刘图南上。

“的”字还未说，便被祝政的神吓了回去。

他不解，望向刘善德，问：“公父这是何意？”

常歌接受了这个提议，二人换着闷闷地喝粥。一人一半，只吃了个将饱未饱，祝政递了帕，常歌顺手接了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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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如歌不敢怠慢，接了大氅便跑了去。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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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默然，认同。

许久未见善德主公发这么大的火，殿候着的一应侍官极使，低着，排着一溜便了殿。

刘图南慌忙伏地：“公父误会，图南并无不臣之心。”

“图南图南。”

常歌将碗向右一递：“你吃。”

常歌突然没没脑地冒来了一句，祝政不大理解这句话的义。

“天冷了。最近能安生一阵了。”

祝如歌瞟了一镇定自若的祝政，常歌立即察觉，停了手上的动作问：“先生到底吃过没有？”

常歌也未回，大阔步迈了去：“找知隐。”

“那一人一半？”

更何况西郡穷苦、武都郡战、平郡受凉州侵扰，汉嘉郡涝，汶山郡

祝政将碗轻轻一推：“你吃。”

刘图南摘了这件衣，低望了望。玄衣纁裳，九章冕服，是诸侯之征。

常歌话未落音，祝如歌麻溜接了命令，风风火火去了。

“你可曾经历过世？可曾过过大争之世？

常歌甩这么一句话，抬脚便门去了，留着祝政捧着碗，仍在神。

你自小在这锦官城，只以为这世上均是平安和乐、府库充足，由着你四杀伐征战。你可曾想过，现如今你挥霍的每一枚五铢、踏着的每一片土地、差遣着的每一个人，哪个不是刘家列祖列宗浴血奋战得来的？

刘善德艴然不悦：“你擅自调兵，大动戈，又是何意？这位置你想坐，你今日便坐上去。我倒要看看，益州要被你几日败光。”

荆州刘主公揪着世刘图南了一座庑殿大殿。殿除了火油枝灯，便尽是刘氏先祖灵位。

“再去吩咐了。”

常歌将眉一皱：“勿要推来推去，小家气。”

他正要门时，遇上了气吁吁跑回来的如歌。

他接着说：“先生没在营里过过冬吧。冬天，一般是休戈的，若要行兵，也很难有士气。将士们也是人，也会冻得慌。”

刘善德听着烦躁，捡起地上的革带劈又丢了他一脸。

祝如歌颇有些委屈地说：“将军的命令，营里向来不多的饭，以免浪费，这个您是知的。您刚醒，我着急找饭，就了现成的。您手里这份，是先生……”

“先生没吃，只送一份，是什么意思。”

“将军，你要去哪里？外面在化雪，冷得很。”

祝如歌讪讪回，前正是拿着大氅的祝政。他将大氅递给如歌，轻声说：“化雪凉，送去给你们将军披上。”

“所以，近期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我益州的阶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