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2)

“老板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他们要杀你呀！”十一坐在楚怀泽的对面，趴在他的办公桌上，不满地嘟着嘴。

十一郑重把话说完：“我就告诉你，我其实是一只凤凰。”

十一在他边坐了，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十一抿了抿，定决心：“我小师尊说过，在凡间不能随便暴/自己的真，但是老板你是好人……”

“我知，”十一说，“但是你的上没有血煞之气，你杀的都是害你的人，善恶因果，不是教人一味容忍，惩恶也是扬善，你杀的都是因果之中的人。”

楚怀泽心蓦的一突，他垂睫，握着钢笔的手指尖微微泛白，他艰难：“我……我不算个好人……”

楚怀泽瞠目，饶是他了再大的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十一给他这么惊世骇俗的一个答案。

楚怀泽简直要哀叹，这孩已经把这句话当禅了，可惜他不知“好人卡”可真不是什么值得雀跃的好礼呀！

楚四勉力维持镇定，尽他脸上的笑容都崩裂开，声音也颤抖着，任谁都看得他在虚张声势，但是楚怀泽的话真假不论，他确实是拿不证据的。

“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是一只普通的山，是不是？”天师协会的人有多大本事，楚怀泽大概是了解的，他们还理着这世间妖怪，许多千年大妖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板是个好人！”

楚怀泽淡淡一笑，外公健在，他不会这个时候对楚三楚四动手，说来不过是给这对兄弟一个警告，让他们知自己这边有更厉害的人，他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诡术可以歇一歇了。

论背负的人命，他也不比楚三楚四少。

“老七，你说老三是妄想症，我看你病得比他还要严重，这虚乌有之事也是能随便信雌黄的？就算是捉贼也得拿赃，你上嘴一碰就想扣这么大罪名来，也太儿戏了吧！”

楚怀泽的眉梢角都是笑意，他走到沙发边坐，对着十一招手：“来，坐过来。”

“老板是！”十一依然趴在办公桌上，仰着脸看他，“你给我好吃的，还给我许多钱，电梯掉去的时候你还想保护我，除了我的小师尊，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还很好看！”

十一乖乖跟在楚怀泽后，走到门时却悄悄把手背到了后，谁也没有见到这少年指尖红光微闪，一刻，会议室里响起了楚三楚四互相狠掴对方的耳光声，还夹杂着两兄弟的痛呼惊号。

他懒得继续费，拉起十一就往门外走。

谁成寇各凭本事，可到神神鬼鬼，就太让人发麻了。

而在楚怀泽看来，十一的本事与那些天师本是云泥之别，太真火，掌中琉璃，吞噬邪，现代武在他手中如同玩……说句通天彻地之能也不为过，十一怎么也不可能是只普通的小山。

最后他重重调：“老板是好人！”

“我不修，”十一无所谓，“我比大。”

鬼怪之说，怎么能拿来当呈堂证供呢！

楚怀泽怔住：“我从来没有听过这说法，我以为修者，都是劝人放屠刀。”

嗬，小妖怪好大的气。

“这谋杀手段太隐蔽，没有充分的证据，是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的，何况我外公，他的不好，如果一失去两个孙，我怕老人家受不住。”楚怀泽停签文件的笔，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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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泽听着这孩童一般稚的话，一时哭笑不得，心里又觉得酸一阵一阵。

他放钢笔，看着十一，严肃：“我也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