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259(2/2)

她大病了一场，石猴儿险险以为她要死了；药石不知了多少，也不知有没有效，郎中多半说不个病来，疼癔症，没个准数。后来总算救回来命，开却是静静地，十分有条理地说师父叫他们去取放在卑明的书信。石猴儿再不敢说什么，怕引得她疼病再犯；心也是惴惴，因为玉儿绝不可能知什么武当少林的什么人，还能说得有条理。可去一打听，自己也起了一层白汗，就仿佛真的有一双睛就在自己脑后，无声无息地盯着自己。武当的确有个号卑明的人，他那儿也的确有王潜山的书信。

“他骗人的！那混就怕他不在我们跑了！你看，我们在城里呆了那么久……他也没来找我们。他什么都不知！你看周围，”石猴儿胆战心惊，环视四方，还是鼓起勇气，“他在哪呢？哪里也没有？喂，……来！你要是在，你来显个灵啊！！”

女孩一双睁得大大的。“不能跑！他说他一直就在我们边，他说我们若敢跑他就知。”

男孩大着胆颤巍巍喊了两句，突然憋一气劲，拼命喊声来：“王……潜山！你他妈有本事来啊！！来！……有你就来给大爷磕！！”他虽然撕心裂肺般喊这几声，却也脸白如金纸，浑虚汗淋漓，怕的手足发抖。等了一晌，才底气不足地笑起来：“你瞧……没有人，本没有人……他又不是老天爷，还能在天上瞧着我们往哪里跑，一个霹雳把我们劈死不成？”

“现在好啦，不用怕了。楼已经烧了，老也死了，东西都没了，也不用人再守着……要是我们没有偷听到十二家的人说王潜山死了，我们也不敢跑山去；我们不跑山去，也就死在那场火里了。死了那么多人，他就算活着，又怎么知我们没死？……他不会再来找我们了……玉儿，我们跑吧，跑得远远地……”

王樵一个打惊坐起来，只觉手臂至指尖一片冰凉发麻，是使脱了力后血脉僵的症状；恍惚凭着一丝残存的意识去寻，察觉掌心里空空如也，吓得一气吊了半转，陡地钻心剧痛，“……阿青……！！……”

有好多好多这样的人……

但玉儿突然猛地抱住自个的脑袋，痛苦地倒在地，脸煞白，浑打摆，涎白沫，几乎连气也不上来。石猴大惊失地扑上来抱住她，虽然这症状也发过几次，但从没这般重过，“他在……他在……”她胡哭叫，像是病中呓语，涕泗横地抱住石猴，浑抖如筛糠，手掌攥成拳，五指已经掐里，不断地捶打着脑袋，“在这里……就在这里……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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