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展昭让我等一等，他自己了房间，不一会儿提着两把剑来了，一把是他原本就拿在手上的，他自己的阙剑，另外一把稍微普通了一些，但比起捕的剑看着要厚重，我挑了挑眉。

完中午饭再去巡街，巡完街回来没什么事就关门睡觉，然后夜里再起来，如此循环。

大唐宵禁很严，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闹上两三回，宋朝的宵禁却形同虚设一样，夜直到三更才禁行，五更天就又闹了起来，这会儿二更都不到，外面更是车龙。

我了被胭脂染糊的嘴角，对着镜照了一会儿，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这张脸。

我理了理床铺，把白天买来的东西都撒在床上，拿起一件白底碎黄的裙裳在上比划了几，又看了看另外一件月白绣素荷的，决定两件都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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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要不要把陈娘叫来给我画眉，毕竟她的眉画得漂亮的，然而我也是个要面的人，想了想还是算了，我稳稳地拿起一块青石黛，磨得一微微发尖，顺着稀疏的眉形描了几，描两弯弯的眉。

我很喜看展昭笑，就像风消冰雪，漫山遍野开，让人看着心也会跟着变好，甚至不自觉上扬嘴角。

我只当他在夸我。

我原本以为展昭送我剑是想跟我切磋，不想他又慢慢地说：“月朗星稀，秋气，姑娘要不要……跟展某去逛逛？”

隔传来一动静，是展昭睡醒了。

青白的嘴一一被桃泽覆盖，我的动作稍微大了一，嘴角立刻就沾糊了一，但还是很好看。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只是抹了一颜，整个气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还在熟睡，说明陈娘闹的动静并不大，至少并没有闹到包大人或者公孙先生那里，之所以显得阵仗很大，应该是因为那个叫王朝的捕在府衙里的面大，我一就看来这个人喜陈娘，也不知是他表现得太明显，还是我的力太好。

我把脸贴近梳妆镜，用手指沾了一胭脂往嘴上抹，这盒胭脂是桃红的，微微泛着一漂亮的泽。

人群来来往往，结伴行的人大多手挽着手，怕被冲散，我走在展昭的边，有些好奇地勾去看各家摊前摆放着的漂亮灯。

我还从包袱的最里面翻了一盒胭脂，是什么翠仙斋的，足掉了我五十两银。

我去院里打了一桶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展昭刚好洗漱完，我兴兴地翻过墙，果然见展昭提着剑站在院里。

展昭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但我很兴。

我从前没有抹过胭脂。

我不是很喜带着那些刀啊剑啊的，一则没地方放，二则很重，但这是展昭送的，我二话不说就接了过去。

一百个要。

我喜金，但不喜金打造的首饰，会衬得我本来颜就不太好的发更加像草，我用银簪绾了少女的发式，穿着白底碎黄的裙裳，站在半的梳妆镜前，自觉好看了许多。

展昭摸了摸鼻，说：“倒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还行。

展昭说：“昨日姑娘以气御树枝和展某比武，毕竟一心二用，难以发挥全实力，这把剑是当初官家封赏展某时所赐，虽不如阙，也是前朝大匠之作，十分耐用，还望姑娘收。”

我看着青石黛有些无从手，我不会画眉。

展昭嘴角上翘，说：

“这些灯是天天都有吗？”我很惊奇地问。

成衣对我来说都是有大的，即便合适，也会穿得空的，我就在里面多穿了两件衫，对着镜比划半天，发觉还是碎黄的那件比较适合我。

展昭没穿官服，一普通的蓝衫剑，看上去就像个初江湖的年轻侠客，重重叠叠的灯火掩映，衬得他俊的容颜越发耀夺目。

他见到我稍微有一意外，我扯了扯裙角，笑眯眯地对他说：“我这样好不好看？”

我兴兴地回去把剑放好，和展昭一起去了。

买胭脂的时候我心得像是在贼。

我还掏了几块青石黛，这是放在最底的，把浅的包袱都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