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非常满意,特别满意,满意得不得了。”
再没有人比岑九更让他喜了。
表白完,方敬脸倏地一变,眉
都要竖起来了,瞪着岑九
:“说好话也没用。说,明明告诉你在港
养伤,为什么还要跟着
海?我的话你就是不听是吧?”方敬真是越说越气愤,这个男朋友直是太不省心了,这才多久啊,居然就不听话了。
“我已经好了。”岑九理直气壮地,“你去捞船,
边连个用得上的人都没有,万一
再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办?”
“好个!”方敬怒了,“你当医生是上帝啊,手一挥伤就好了?
上给我回港
去!”
真是气死他了!
为什么一个个的就是不省心呢?伤得那么重,血
得脸都白了,不知
他有多担心。
岑九直直地看着,执拗地:“就算你把我送回去了,我想上船随时都能上来。”
大不了潜在船底一路跟着走。
方敬顿时炸了:“显摆什么?显摆你武功
是不是?一
的暗伤,老了这里痛那里痛,到时候可别哭。”
到最后方敬还是没能拗得过岑九,就像他说的,把他赶回去,万一他又偷偷跟了上来怎么办?就像当初他一路跟着他从海城史上到靖城,到家了躲在他家厨房的横梁上,他发现不了,岑九反而更受罪。
“你要跟着也行,不过我先说好了,到时你什么都不能,在边上看着,要不然你现在立刻
上就给我回港
。”
他船上还有两条橡艇,现在离码
也不远,他都能划回去。
“行,我就看着不动手。”岑九快地答应了。
方敬还是气得不行,额一
一
的
痛得厉害。
这真是个活祖宗。
“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大约是猜到他正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岑九一只手扣着他的手,弯腰就想去亲他。
照他以往的经验,通常只要亲一亲方敬,最后他都会气消的。
就像方敬担心他的伤一样,他也会担心方敬呀,一共就陪着他潜了三次,第一次遇见凶残的青鲨,第二次遇见
备重武
的海盗,第三次更离奇,连幽灵都
现了,每次都凶险万分,九死一生。现在方敬一个人
海捞船,他担心得不得了,怎么可能安心在招待所里养伤。
他等了十多年,才等到这么一个心甘宝贝,恨不得把心都掏来对他好,只要想到他可能会遇见哪怕是一丁
的然险,他都无法忍受。
然而,今天方敬真是太生气了,以往屡试不的招式注定失效。
方敬拨开他的脸,怒:“不许来这一招。”
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生气得不得了,就算岑九用诱惑他,他也绝不会屈服,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