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5)

看儿豁牙的样，当时就笑了。“牙还疼不了？”

张志凡摇：“都没疼。妈，那颗牙没活动怎么就掉了呢？我听二说他掉牙的时候牙活动了好多天呢。”

刘英夹了酸菜放到儿碗里：“那是你的牙比他的牙听话。别说了，吃饭。”

张志凡黑线了一把。娘亲大人真是把自己当幼儿来唬啊！估计那小锅白糖还是了力气的吧！

其实刘家吃饭的规矩没那么大。不会不言寝不语之类的。但吃饭的时候得端饭碗，不能把筷到饭上，就算是小孩也不能用筷敲碗，吃饭的时候不能吧唧嘴，也不能翻菜。这都是老一辈儿留来的规矩。张志凡觉得好，但大了之后有时候在外面吃饭，尤其是上学的时候吃学校的堂和带的饭盒，那么也端不起来，所以有时候就会把这个端饭碗的茬儿给忽略了。突然想到敖峰连自己着急结都不许，这吃饭要是吧唧嘴什么的也得被训吧？等等！我为什么又想起那个家伙来了！老没有被倾向啊！！！

饭桌上是一家人沟通的最好时机，刘素看今天娘心好，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妈。我想过完年之后就挂个病假休。你看呢？”

王清云愣了一，顿时就觉得蘸了蒜酱的的酸菜白没味了。“你咋想休了？是在厂里有人说闲话了？你不是都跟妈说过……”

刘素赶摆手：“不是。妈您别担心。听我说吧。我挂起来就是不开薪而已，我想自己倒腾儿买卖。您也在电视上看到了。南方那边多少人都自己单了。国家政策开放了，鼓励老百姓自主经营。我这已经没赶上第一拨了。而且就拿我们服装厂来说。我在销售科每个月的账目都看得清楚。这两年多效益越来越差了。您别看郑庆国从厂里批衣服赚了钱。可厂往货却是价格一压再压的。而且还有不少拉关系走后门的比我当初还狠，直接就是料钱货，连工钱都不够呢。最关键的是南方的私人服装厂和纺织厂逐渐多了。而且用的都是新机新新样板。再瞧我们厂和二妹他们的纺织厂。机都是几十年前的。就连样和版型都恨不得是八九年前的老款式了。可每次厂里开会，那些人就光顾着互相捧，要么就是嗑瓜织衣聊闲白，本就没人在厂的翻新上过心思。我本来想着，如果能提到副厂，好好把厂整顿一番，机一时半会儿换不了版型是可以新的。现在人多追求时髦啊。可现在没希望了。我这阵有意搭无意搭的上班，想了不少事儿。我觉得还不如趁现在休假，也自己儿赚钱的买卖。咱又不缺本钱。”

刘素的话张志凡是一万个赞成的。上辈大姨是在厂被卖去之后才自己生意的。但那得在几年之后呢。而且因为善后厂的事还得罪了不少老相识。这一次大姨先走这一步是绝对正确的。于是他赶话：“大姨会像电视上那些人一样窝一样的带墨镜吗？她们都可有钱了。”

刘素被逗乐了：“大姨肯定会赚钱。但不窝一样的。”

张志凡还是无法接受现在的审观的。所以当前街孙老家的大闺女从南方回来了那么一个造型，他就被雷得七荤八素的。关键这片儿的婶大姨们偏偏都觉得特时髦特好看。代沟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刘英的格没有刘素那么外向，但主意也是有的。“，你这事儿是想得好的。可生意能行吗？那得每天应付多少人，想想就觉得大了。”

刘素笑：“我这些年没少帮郑庆国忙活。何况我也不打算跑动跑西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