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2/7)

陈炅想了想说：“如果从时间上来推算，应该是，而且是无懈可击地在密谋什么，我瞎说的。这两件事，存在什么必要的关联，得先推这个。”

炜遇把报纸拿起来，通读了几遍，抓住了重。

“你忘了借调籍的是一个女孩，明显不可能是这家的哥哥。”

“陈炅，如果你是妹妹，现在你借了的籍卡，会去什么？想一想。”炜遇问。

“我不敢想了，我不敢想了。”陈炅害怕的表。

“生卡没有可能，我在政科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里的谁有生卡信息。一九八六年那么遥远，那个年代医院应该都还没有生卡一说，而且大分都是在家里生。”赵睿不愧也是警察专业的，逻辑严谨，细节分析极度细致，“但是你说的儿童福利院证明是能证明她份的。”

“赔偿了十万块，赔偿十万块，赵睿，你说十万块在当年算不算多？”

“是啊。”

信息的真假，以及能起到什么作用。明明是死了的。

“我……大概会留个念想吧，那可是来过这个世界的唯一痕迹。”

“如果在妹妹手里，这么大一笔钱，她不太可能被送去儿童福利院，想必她族里的人也不会同意吧。”炜遇推算。

“你刚才说，还有一可能。”

“你看你看，又绕回来了。你这边说她没死，炜遇又说他们调查的结果是死亡。哎，你们要不要再去求证一次再说。”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肯定知此人已亡的事，除非她没死。”赵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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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遇思着：“这一家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那这笔钱会到谁手里呢？”

“这一家还有一个哥哥，据说当年在游行中走散，之后再未现过，他也可能还活着。”

“陈炅，报纸两年前也被借去复印过，我现在推测，这是同一个人，你觉得呢？”

“可为什么又还回去了呢？”

“有理，就你脑瓜转得快。”赵睿说，陈炅很适合侦探的工作。

炜遇沉默了一会儿，去了趟洗手间。

三个警校的在校生，陷了困惑，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借用籍卡的动机和结果是什么。

“还有一况，如果不是她本人借的，她的亲属，必须是直系亲属，那就可能是你们说的她的妹妹。她可以借，但她首先得能证明自己和易卉的关系。”

“有这一就够了。”

“一九八六年的十万块，至少抵得了现在一百万了吧，是一笔大钱，尤其对这样的家来说。”

“这笔钱还是只可能在妹妹手里。”

“怎么去这么久，面都凉了。”陈炅抱怨说。

“那肯定不行，若真你说的，只可能存在两况：一是跟我们政科的人认识，不排除这可能，但我觉得可能不大。如果况属实，政科肯定会要求她替死者申报死亡，要注销籍页的。”

“但我们都查过了，两个镇都没有叫易枝的女孩。”其实炜遇不太确定，但他设想了一新的况，“如果她改名换姓了，但依然保留着从前能证明她份的信息资料，比如儿童福利院的证明，比如她的生卡，是不是就能证明——毕竟，政科也是有她信息的。”

“为什么这么确定？”炜遇问。

“只有一可能，妹妹拿了，因为只有妹妹还活着。”陈炅话。

“或许跟借阅报纸一样，拿去复印了一份留存。”

“不用求证，当年小女孩死于意外，她周边的邻居都亲所见，并且是跟她的母亲一起葬的。”

“她若就是不想申报呢？”

“如果不是本人，她的亲属，或者外人能借得籍卡吗？”

也不无这个可能，或许这就是动机。

“关联倒是容易，假设我们推测，就是妹妹易枝，那这份报纸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信息，她可以知当年她父亲在瓦斯爆炸后发生了什么。比如，知是谁护送了她父亲的骨灰回乡，但是，你也说得对，借籍卡的动机，就真的无从推测，又没记录真正的用途。”

炜遇把陈炅给他的文件拿来，那份不完整的汾城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