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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心底漫开的幸福。

小朋友脆生生地答：“嗯，妈妈给我的。里还有她的笔记呢。”

吃完饭，顾梓回房间最后检查一遍有没有漏带的东西，姜歆娆接过姜幸的小行李箱车里。

“她还说你会睡回笼觉。”顾梓说。

“嗯……”姜幸走去洗手间，阖上门，“没关系，一会儿车上我再睡。”

“多大了还这么幼稚……”小大人嘟囔着，从床上坐起来，睛，“我知了，你去忙吧妈妈，我不像她，不会睡回笼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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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磨牙，“有次她别比我迟起！”

姜歆娆还想说什么，顾梓已经从楼上来了。于是大小两位姜老师收拾收拾好，姜歆娆「啪」地阖上门，留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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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幸「喏」了声，将书摊给她看

她揽着小朋友肩膀，在她侧坐，“在看什么？给妈咪看看好不好？”

吃饭，吐司凉了的话，她会伤心哭的哦。”

“你睛好红哦……”顾梓用指尖碰碰姜幸眶，“没睡好？”

她和顾梓痊愈了吗？

姜歆娆想起刚刚《飞鸟集》上的话来。

她看见女儿手上还拿着姿势神态都和顾梓极像。

人生就是这样，走过一个终，便要去一个起。聚聚散散、是人非，太东升西落，所有人都逃不过命运。

“我也系了……”顾梓说，“小朋友是我们家的好榜样。”

“来了……”歌手合上后备箱，走过来亲吻她，“小宝贝起了吗？”

顾梓摇摇，推推她肩膀，“好了吃饭了，等Alex听到了。”

歌手笑了笑，发动汽车。

姜歆娆已经在往车上装行李了，顾梓在客厅都能听见行李箱磕碰的清脆响声。

“那不一样……”姜歆娆把她拥怀里，脑袋蹭蹭她颈侧，“我想要嘛……”

说起来可笑，家里经常是姜幸拽姜歆娆起床运动——不过一大一小都不会吵顾梓，只会吧唧吧唧亲她两，然后双双楼去跑步。

顾梓抿了抿，“你要早上不拉着我……也不会迟。”

“先吃饭……”

这是顾梓最喜的句——

“《飞鸟集》？泰戈尔？”姜歆娆问。

姜幸撇撇嘴，“当然……”

“好……”

早餐放在桌面上，正在冒气，顾梓勾着门往车上望，“歆娆！”

“啊？”

“小朋友系安全带了吗？”她问。

“日尽，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伤痕，知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