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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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无心如鼓擂。大红帷帐已经放，架床里只余一丝烛火透的微光。因侧躺的姿势，她两团椒间挤一条沟壑。隔着绣缠枝莲的绯亵衣，程暻将一只攥在手中。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柔，几乎要从他指里溜走。

静无红着脸，还要再说，就被程暻打断：“我答应了妩儿此生不会纳妾，便不会言。”

恃人之伤气，可败也”，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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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欺负娘？”程暻吻着她角的泪，一片黑暗中他的睛亮得惊人，“我明明是心悦妩儿，第一看到妩儿，就对你一见钟。”

却见静无眉低垂，脸上微红，洁白贝齿轻咬樱：“你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嫁前原本想着，即便不能与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相敬如宾，互不涉“相敬如冰”也是好的。可他对自己这样好，而她好像也开始习惯他依赖他，若是他接受了香枝，若是有朝一日他将这份温柔给了别人，她还能到淡然之吗？

他目光定而温柔，话虽简短，但掷地有声。得到了想听到的答案，静无心里动喜，又隐隐有委屈，小声嘟囔着：“只是因为承诺吗……”

他的手指已经环着她的尖打圈，如拨琴弦，使她中声声。静无抓着程暻钻她亵的大手，泪瞪他：“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程暻的大手带着薄茧，修而有力。指腹上的茧隔着丝的绸缎在她肤上过，带来异样的酸麻。静无中不住着气，右被他抓抚着，上燥起来，两粒小已经悄然立。她心微微动，禁不住夹着双，便要躲开。可静无小的被程暻环着，如嵌在他怀里一般，这会儿还能躲去哪？

程暻分心去看她：“怎么了？”

晚间休息时，静无背对程暻睡。程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伸胳膊要抱她。静无扭过，斜他一：“好好睡觉，不要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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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仍是熟悉的沉香与白檀的清雅香气，贴近了细嗅还能闻到一淡淡酒香。静无整个人坐在程暻怀里，将他腰间的细带缠在指间绕圈，哼哼唧唧地叫他。

“等一，我的意思是……”

程暻将书放在一旁，捧着她的小脸儿亲了亲：“我自然只对娘一个人好。”

程暻注视着静无，久久没有回答。静无睛里发酸，细带在她手中绞得更了：“如果，如果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程暻将静无搂在怀里，从背后蹭着她的肩窝。静无被他的发丝蹭得发，咯咯笑着推他。中衣被蹭开一片香肩，温的吻落在肩颈细的肤上。

程暻白日里与同僚饮宴，这会儿已经换了一居家的天青袍。他肤极白，剑眉凤目凌厉威严，此时垂着睛，全心神都放在书上，上竟有一说不的孤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