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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又不告而别。

只是这条路看上去，似乎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两人受伤都不轻，打得却比之前更凶了。

诶？小姑娘眨眨，愣在原地。

他声音渐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咽了气。

他从塌上挣扎着爬起来，又因浑脱力摔了一跤，大的声响惊动了守在外面的薛灵霜，推门来后看到柳凝的脸，心中大骇。

怀素师叔说得没错，他还真是小混。

她想了想说：就是那位谢掌教，在莫前辈走后悄悄来过一趟，也不让我跟着，来去不过片刻。

薛灵霜见他脸惨白，想起秦墨临行前说过的话，从怀里掏那个小瓷瓶，这是莫前辈给我的，说让我在您难受的时候喂些给您

杀杀了

谢凭澜死了。

她还没打开过，不知里面是什么，只以为是药之类的东西，但柳凝却再清楚不过了。

他其实很想将这东西砸烂以示愤怒，可为了去找作为罪魁祸首的小混，又不得不饮它。

阿墨呢？

不过薛灵霜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位，以她的年纪，谢凭澜这样活在各传言故事里的人，离她实在太过遥远。

商行阙大笑，来啊，看看今日究竟谁能杀的了谁！

闭嘴！给我闭嘴！秦墨毫无章法地挥刀向他砍去。

谢凭澜只剩最后一气了，双目失神，只是不断念叨着要杀了商行阙，本听不他说了什么。

就只拿一株好了。

秦墨以为昏睡诀足以让柳凝躺上两天，便没有嘱咐小姑娘，让她不该说的不要说。而薛灵霜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在问莫前辈，如实：莫前辈他们昨日便发前往或渊了。

[秦墨，你冷静一！]系统惊呼。

商行阙活了几千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快要死了，总不能还是一个人。所以他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拉上谢凭澜陪葬。

秦墨不关心老妖怪的想法，他只知，谢凭澜死了，但能救师兄的药他还没给自己。

他现没时间计较这些。

为了让他错过前往或渊的最佳时机，秦墨甚至给他了昏睡诀，只是没想到蛊毒发作后的疼痛，让柳凝提前醒了过来。

现这况，即便秦墨想要冷静也不能够了，今日他和商行阙之间，必然是要死一个的。

柳凝气得闷，连嘴也咬破了。

柳凝是在秦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醒来的。

他还同你说了什么？

告诉我在哪！

他们都没有退路可言，如今不过是撑着一气，看谁先气罢了。

以一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

对于柳凝让她挑灵植的提议，薛灵霜并非无无求，自然是心动的。

薛灵霜赶忙上前扶他，柳凝借力起，第一件事便是问秦墨去哪儿了。

薛灵霜摇：没有了，莫前辈只说让我好好照顾掌教，说完就走了。不过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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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同归于尽。

柳凝调整了一呼，伸手，给我吧。

不过人不能太贪心。

你心疼个什么劲？商行阙方才生生接了那一招，此刻狼狈非常，却居然还笑得来，他从到尾也不过实在利用你而已，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掌教！您没事吧？

觉有奇怪。

我也要走了，你可以自行离开。若是不嫌弃，药柜里有几株灵植，你尽可以挑走。

商行阙是从不给自己留后路，而秦墨的退路就是柳凝的活路。

柳凝赶慢赶，终于在他们发后的第三天赶到了或渊。

就这么不想让他跟着去吗？

当然，薛灵霜没敢把后面那句说来，毕竟那是柳凝的师尊。

他竟连这个也准备了。

不得不说，商行阙在挑起旁人怒火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此前他还惦记着要回去，因为答应过师兄，不会再抛他。可谢凭澜这一死，秦墨脑里的那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了。

不过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呛一血。

柳凝怔愣片刻，选择了将此事略过，我知了，多谢。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在可惜小人吧。他那副病态残躯，也没几年好活了。

并且这个人只能由他来杀死。

说罢，还不等薛灵霜说什么，转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