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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中有疑惑，她还是给肖婉清微信上发了个谢谢。

凭什么让一个外人后来者居上？

电话是怎么挂断的肖婉清已经不记得，只觉得咙辣得很，像是咽了无数度烈酒。

肖婉清话说得很是善解人意，却无端端给姜迟一，她才是陆景舒女朋友的错觉。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

姜迟自然没有兴趣，疏离且客气：“我最近忙的，应该没时间。”

她不是一次受到陆景舒的区别对待，每受一次都会加她心底的怨。

傍晚的时候，肖婉清给她弹了个语音通话。

肖婉清把手机狠狠地握在了手心里，平时温和的眉暴狠戾，像是恨不得把什么给碎。

肖婉清有些气狠了，脸上柔和的表再也挂不住，撕裂一极端的狰狞。

但肖婉清粉丝数量不少，虽然算不上一二线，但影响力也不小，她这么一转发宣传，带来的都是实打实的收益。

“再说——”

陆景舒听到她的名字只是淡淡的哦了，跟叫着姜迟名字时的亲昵态度完全不同。

姜迟正从会议室里来，住了蓝牙耳机的位置，摇了摇：“不清楚。”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委屈的记得跟我们说，我和若帮你……”

姜迟语气有些淡：“还好吧。”

“阿迟，在跟谁打电话这么迷？”

就好像她是街上的甲乙丙，可有可无，压记不住脸。

“你们俩还像的，景舒就很喜忙工作。平常如果有冷落你的话，千万不要怪她，她就是单纯的工作狂人，时间少……”

……

肖婉清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表现得像是邻家大，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蓦地听到电话那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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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我生日了，你要来玩一吗？正好和景舒一起来。”

“你朋友。”

她略微顿了顿，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和景舒那么熟，多照顾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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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姜迟眉轻皱。

姜迟坐在车上，看着慢条斯理系着安全带的陆景舒，她微微低着，细乌黑的发沿着畅的颌线垂来，勾勒半张致的侧脸，柔光映在面棱角，磨去了锋利。

见姜迟没有接话，肖婉清自顾自笑了，说：“对了小姜，你最近有时间吗？”

明明是她先来的。

姜迟，“她这是想嘛？”

彼时姜迟正在电梯里面，因为信号不好，接通电话时有近三秒的忙音，肖婉清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小姜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助理买过一件，我觉得不错所以才转的。”